这晚,许延之还没睡着,李全就真的回来了。
赵海和李全看许延之屋里还亮着灯,李全简单说了几句话便退下了。
李秀也没说什么,还是说的许延之说的那些,就是李全去看看李秀的状态,再次确认一下自己的心。
其实他的心也不用确认,要确认的是李秀对他的态度。
他要尊重李秀的生活,若是李秀更想要自由些,那他也会助李秀离开,不会再纠缠她,但这次去,李全还是在她眼中看出了些不舍。
他想,或许真的能再试试。
许延之听出了李全话中的意思,也不再说什么,该点的都点到了,后面就要看他自己的努力了。
这事了解,许延之终于去睡觉。
次日一早,许延之刚起床,就有人来汇报考场考试的情况。
考生的吃食已经准备好了,考试的座位也已经准备好了,除了涉及泄题抄袭的六个考生在监牢里,其余考生都在备用考场考试。
听宫人的禀报,许延之早上也不去练武了,直接去了监牢里看看闵知喜的环境。
在监牢里考肯定是要吃点亏的。监牢里只有一扇小窗户,环境阴暗潮湿,也不通风。
蜡烛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原本昏暗的牢房,现在经过烛光的映照倒也挺明亮。
许延之说:“沉下心来,好好考。”
他现在颇有一种家长送考的感觉,感觉比当初他高考的时候还紧张。
闵知喜看着倒是看着没有一丝慌张,许延之走时还特意跟监考的人嘱咐着,这考场里的人也不能区别对待,现在事情还没查明,不能把他们当犯人对待。
看来这边,又去看那边考场的人,直到考生都吃了饭,许延之才回去自己吃饭。
朝堂上没有什么事,昨天晚上董呈昌把所有有嫌疑的官员连夜都关起来了,早上许延之上朝时,看到下面空了一半。
原本在后面的董呈昌因为调查此事已经站到了前面,许延之看着有些空荡的朝堂,问:“都抓起来了?”
董呈昌自然知道是问自己的,“是,皇上,微臣昨日连夜调查,发现很多官员牵扯到了这件事中,早上微臣还收到了一个消息,白大人也涉及到了此案。”
他说的白大人此时正在殿上,白大人叫白和,家中世代读书 ,一直都是文臣,也自视清流,不参与党派之争,家族中的人一心只读圣贤书。
白和家在公费的学堂没有建立之前,几乎把持了垣国所有的学堂,他家的藏书比宫中的还多。
白家的人当官也都是整理书籍,记录历史之类的官。
当初垣国建朝,开国皇帝还从他家借了许多书让人抄录,宫里的藏书很大一部分都是抄录的,他们家的才是原版。
这白家一直也没有站队的痕迹,闵宇悠也派人调查过,确实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怎么会涉及到白家了?
难道是这些年公立学校太多了,影响白家赚钱了?
许延之没有问,全凭董呈昌调查。
这人看上去不着调,也没啥进取心,但脑子还是聪明灵活,人还是有能力的,只是不愿意做事。
“行,按你的方式审问,将白和带下去吧。”许延之说。
白和也没有说什么,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就是不知道这样子是对自己没有涉案的自信,还是董呈昌查不出什么的自信。
朝堂上这会剩下的没几个大官了,一些小官也不敢说话了,很快就下朝了。
没什么人上朝,自然也就没什么奏折了,许延之随意翻看了一下,发现兴州、章州、石州、临州、卞州都开始下雨了。
这个季节垣国各地是要开始下雨了,只是这次雨量有些大,想多年前的洪灾,许延之立即下旨,让各地的负责人仔细观察,认真预防,先做好准备。
批完奏折,许延之出门,发现外面的天也阴了起来,还没有一丝风。
“走,我们去镇安王那一趟。”许延之批完奏折,把今天的固定练武补上了,便叫人一起去闵宇悠家。
他们到时,闵宇悠也在屋里看消息,他也得到了各地下雨的信息。
闵宇悠也想到了多年前的雨导致的伤亡,许延之一到,他就跟许延之说了这事。
许延之跟他说了自己的处理方法,他很满意地微微点头,“长寿做得很好。”
这些年各地遇到小事已经能自己解决,不需要许延之这边统一调配了,目前来看这点雨水他们完全能应对,许延之这边只要做好准备就行。
“上次做的方便面,挺好的,若是真有什么问题,可以做一批出来,给百姓应急用。”闵宇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