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这会也在,“皇上,他现在是清醒的。”
他现在出来有听力,看也看不到,说也说不出,听到叫皇上,瞬间更加激动了,一直“啊啊啊”地叫。
王太医安抚他,“你不要激动,一激动你精神又要错乱了。”
说是这么说,但那人彘平复了好久还是没有完全平复下来,只是“啊啊”的频率少了些。
又过了好一会,许延之看他镇定了许多,李全看懂了许延之的眼色,给拿支笔。
王太医跟他说:“这有笔,你把想说的写下来。”
这人彘全凭感觉写了两个字:雍王。
本来许延之就怀疑是雍王,他这么一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写完这两个字,人彘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又有些甚至不清地“啊啊”了起来。
两人又待了一会,看他没有再清醒过来的样子,许延之叫上闵宇悠走了出去。
这事已经很明了,两人不需要再说什么话,雍王现在就是在作死,不除掉他都对不起他送上门来的证人。
“长安,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回来的时候他特意放慢了脚步,这会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明天还要上朝,闵宇悠也要早起。
“好......”闵宇悠犹豫了一下,看李全几人都站得远远的,还是叫了他的字:“长寿,我先回去了。”
听到他叫的是自己的名字,许延之很高兴:“好,明天见。”
许延之看着闵宇悠远去的背景,走了两步又停下了脚步,等看不到给闵宇悠引路的灯,对旁边的李全、李福说:“走吧。”
回到住处,许延之让李福去安排事情,叫住了李全,“刚刚出去时遇到李秀了。”
李全听到李秀的名字,心头一紧,“她在做什么?”
按理来说,许延之不该遇到李秀才对。
“她在跟那个象姑馆的齐尽密谈,后来朕也跟齐尽聊了聊。”许延之一口气把话说完,省得吓到他。
听到许延之也和齐尽聊了,李全放下心来,一些话许延之不说,他做奴才的也不能多问,便说:“她没有做什么对皇上不利的事就好。”
许延之回:“没有,也多亏了有她,朕才能跟齐尽聊上,知道齐尽的心思。”
听到许延之说李秀还帮上了忙,李全还是开心的,这样以后李秀离开的时候,许延之也能给她一个好点的身份,过得好点。
许延之看他不说话,今天和闵宇悠的关系进了一大步,也想提醒一下他,“想要什么就要去争,你不主动还能等人家主动吗?”
李全仿佛被打通了任通二脉,一下子想通了。
对啊,她想走,他也能争取一下的啊。
看他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许延之知道他这是听进去了,挥挥手说:“你去休息吧。”
李福已经跟着上朝好久了,李全明日也该跟着上朝了。
“多谢皇上,”李全深深行了一礼,才告退:“奴才告退。”
许延之快速洗漱好就睡觉了,梦里还都是闵宇悠拉着他的手叫他长寿。
早上许延之都是笑醒的。
李全让人送洗漱的东西时,看到许延之,许延之还是面带笑容。
“今天你跟着去上朝。”许延之叫李全。
李全回:“是。”
还是那套流程,许延之都完成了去上朝,饭也照例给闵宇悠送过去了一份。
几乎是刚坐到,外面就有人匆匆忙忙过来禀报,考场上有人作弊被抓了,还涉及到了泄题,现在考场全部管控了。
朝堂上的人听到消息,纷纷看向禀报人的方向。
许延之眸色一沉,他还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这事一出肯定是有人故意下的套,针对谁的,到地方一看就知道了,许延之接招,站起来说:“走,众爱卿随朕去看看。”
许延之走在最前面,闵宇悠紧跟在后面,再往后是各位大臣,大臣们各怀心思地跟在后面。
许延之也不急,就慢悠悠地走,边走边想,这次是谁下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