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之把被子拿回去后自己亲自洗了,干之后就立即报回了自己床上。
床很大,他也不盖,就放在里面......没事的时候嗅一下。
许延之每次脑袋从被子中出来时,都会觉得自己是变态。
“皇上,影一传信来了。”赵海在门外禀报。
各个网页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封地,前段时间闵宇悠传来的消息他已经看过了,漳州的事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
闵宇悠带着军队毫无阻碍地到了漳州,趁机把漳州的山匪全都清理干净了,山上缴获的东西,让这次来的军队不仅不用拨款,还能带走些。
查的贪官污吏更是不用说,查出来的金银财宝全都充了国库,刚好填了挖运河的空,后面再做什么也不用畏手畏脚了。
查出来的冤假错案全都平反,百姓们还在告状,所以闵宇悠这都过去将近两个月了还没回来。
“快呈上来朕看看。”许延之有所预感,这封信传来的是闵宇悠要回来的消息。
信上内容简洁,也确实入许延之所料,闵宇悠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还有几日就能到了。
许延之是边走边看的信,看完信,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欣喜。
他想:这难道就是小别胜新婚?
现在他就要想想闵宇悠回来后,赏赐闵宇悠些什么,赏赐其他人些什么。
“李全。”许延之叫人。
外面回应的不是李全,是李福的声音响起,“皇上,今日是奴才值班。”
“他去李秀那了?”许延之问。他记得今天该李全值班才对。
李福回:“是,”然后询问,“皇上可是要问科举的事?”
眼看十一月,确实要该准备科举的事情了,不过先把给闵宇悠什么上次选好再说科举的事,“你先带朕去私库。”
两人到了私库,这些年私库中多了许多宝贝,都是王爷们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的,许延之看来看去,发现了一只玉戒指。
“这是谁送的?”许延之问李福。
李福答了。
垣国的戒指还没有什么含义,这样的话,刚好,他做一对戒指,到时候赏赐的时候夹在里面。
许延之点了几个东西后,让李福记录下来,等闵宇悠回来的时候给他,李福一一记录好,许延之问:“有玉吗?”
李福对库房里的东西很熟悉,不需要看记录册,直接回答:“回皇上,没有。”
许延之刚刚看到了一块不错的玉,只可惜是雕好的玉枕,他也不枕,干脆做戒指得了。
“这不是?”许延之指着那个玉枕说。
李福:这可是经前朝名家之手雕的玉枕,完全附和人体的弧度,皇上不会是要把枕头毁了,做东西给丞相吧?
许延之想偷偷做东西的事情其实一点也不偷偷,所有人都知道每年他送闵宇悠的生日礼物都是他着急做的。
“这是个玉枕皇上。”李福还是出言提醒了一句。
“朕知道,这个拿走,”许延之说着,跨步出去,“再给我找些料子没那么好的玉来。”虽然做了那么多年了,可是做的不多,这还是要集中训练一下的。
“是。”李福看他是铁了心的要走,也不说什么了。
当晚,许延之就开始做雕刻练习。
正雕的起劲,赵山的声音响起:“皇上,全公公出事了。”
许延之停下手中的动作,问:“出了什么事?”
赵山兄弟二人和李全的关系不错,知道他出事之后立即就来向许延之禀报。
“有人刺客冲到他家中,刺杀二人。”说是他家,其实是李秀的家。
李全当时正要回宫,刚出门口就听到院里来了人,他赶紧折回去保护李秀。
还好有人监视李秀,李全这些年也没有停止练武,二人带着李秀逃了出来,三人都受了很严重的伤。
“现在他们在那?”许延之早就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出门问赵山。
赵山回:“现在医馆内疗伤,”犹豫了一下赵山还是说出了口:“只是恐怕凶多吉少。”
“你去备马。”许延之复又关上了门,上次兑换的伤药都给闵宇悠带走了,他再试着叫一下柳尔无想换些伤药给他们。
可怎么也等不到,外面赵山都已经备好了马,“皇上,马匹已经准备好了。”
许延之不等了,推门出去,跟着赵山赶去医馆。
一路上畅通无阻,两人很快到了医馆,医馆里三人躺在床上,血水还在一盆盆地往外倒。
许延之心沉了沉,快步进去,边走边问:“王太医在路上了吧?”
赵山虽常年也看惯了刀光剑影,自己也受了那么多伤,可看到这一盆盆血水端出来,他心中不免担心。
“赵海去接王太医了。”赵山回答,也没有停下脚下的步伐,跟着许延之往里走。
病房内三人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被褥上面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