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许延之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雍王传信过来,问了监视的人,说雍王压根没有举办什么诗会。
没有举办诗会就算了,许延之问:“宁王在做什么?”
赵海回答:“在和宁王妃逛街。”
许延之不相信他把兵都带过来了,就和宁王妃逛街,“外面宁王的人还在吗?”
赵海回答:“没有。”
还没走?这是想做什么呢?勇王带来的人已经跟着勇王走了,有端王的事在前,这宁王应该不会再攻进来吧?
今日瑞王、贤王、定北王已经上奏要回去了,如今京都只剩雍王、安王、宁王。
这三人哪个都不老实。
既然他们不让自己去,许延之就叫他们过来,他叫来了李全,说:“今晚在宫中设宴,叫几位王叔都过来陪朕用膳。”
李全回:“是。”
菜色都不需要许延之安排,李全就让厨房准备了些家常菜,这是“家宴”不用多隆重。
接到消息的王爷们神色各异,不过也都没有推脱。
晚上,几个王爷还没到用膳时间,就早早到了宫中,和许延之一起逛花园聊天。
饭桌上没那么多规矩,许延之直接让所有人坐在了圆桌上,“各位王叔不要客气,今天是家宴。”
即使许延之这么说,他没有动筷,其他人也没有动筷。
许延之夹了一筷子面前的菜,说:“朕看王叔们要回去,下次见面又要许久,便想着今天一起吃个饭。”
宁王:“臣正要上奏,我家王妃最近也逛完了,说要回家呢。”
许延之调侃:“宁王叔和王妃的感情真好。”
安王说:“那当然,宁王妃可是宁王求了好久才求来的。”
当初他们父王想把宁王妃赐婚给他的,可宁王去求父皇,跪了许久,父皇答应了。
这宁王妃嫁给宁王后,一口气给他生了三个儿子,若是当初她嫁给了自己,那有三个儿子的就是他了,他现在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庶子抬身份。
宁王不管安王的语气有多酸,笑呵呵地说:“是的,她是我千辛万苦求来的,自然要对她好的。”
这话许延之赞同,他看了宁王的基本信息,他后院只有宁王妃一个人,小妾什么的都没有,平时的情况也确实是宁王很疼这个王妃。
看他这副得意样,安王心中都想把他千刀万剐了。
“我看库房有一套好看的头面呢,一会回去时宁王叔带回去给宁王妃。”
宁王听到要给宁王妃东西,赶紧谢恩:“多谢皇上。”
“不用谢,”既然送了,许延之就给所有人的王妃都给一套头面,“其他王叔也都有,回去时每人带上一套。”
安王也只给一套,就看他给平妻还是他的正头王妃了。
许延之还挺期待,他会给谁呢,不过,不管给谁应该都有热闹可看。
几人谢过许延之。
布菜的人又给他们布了菜,许延之吃了几口,又开始找话题,“雍王叔,朕派去的人已经去了芜州,现在还没传来消息,等你回去了,让他们配合你调查。”
雍王一听这是要找自己的事,说:“多谢皇上,臣定会配合大人的好好调查的,调查出来是谁做的臣不会放过那人。”
许延之也和他虚情假意,“是的,这样可怕的事,就把那些人彘放到大街上,百姓肯定非常恐慌,说不定很多人都要逃离芜州了。”
雍王脸色难看了几分,事实上,芜州的情况也确实跟许延之说的差不多,他把那些人彘放到街上后,附近的百姓很多都走了,即使他让人压着,也总有人看不住,还是会有人走。
其他王爷也知道芜州的情况,他们是为了争夺那个位置杀了许多人,可绝对不会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去折磨人,况且那些人还是平时熟悉的人。
不知道这雍王是怎么能下得去手的。
一时间屋内沉寂了下来,王爷们都对雍王有了想法,即使争那个位置,这个雍王也不配和他们争。
瞬间其余王爷开始相互对视,他们都冲对方眼中看出了对方的意思:先干掉雍王。
许延之看他们眼神交流,心中已经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他自然是双手赞成的,让他们先帮自己除掉雍王还省功夫了。
许延之就当不知道,说:“各位王叔怎么不吃菜了?快吃吧!你们也要回去收拾东西了。”
几人哪有什么胃口,除了定北王、瑞王和贤王,他们三人倒是吃的很香。
后面许延之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还灌了几个王爷些酒。
李全很“懂事”,知道把许延之的酒换成了水。
几个王爷回去的时候,许延之明显能看出他们的脚步有些飘了。
几人吃完饭天也没有黑透,许延之闲来无事,又开始画闵宇悠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