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许延之对赵山说。
折好信,赵山把信递给传信的人,面露凶光道:“你知道该怎么说的。”
传信的人已经被截的轻车熟路,疯狂点头,“知道,知道。”
等传信的人走后,许延之对赵山说:“走,去去雍王那。”
两人又去了雍王那,发现雍王看了信,生气地揉了揉摔到了地上,完了还感觉不解气又上去踩了两脚。
“来人啊!”雍王怒吼,“派人给我把李秀杀了!”
外面有人回:“是。”
“回来!”手下的人真去了,雍王又不高兴了,他好不容易培养了一个这么有用的人,要是真一怒之下杀了,那真是前面的努力都白费了。
还好雍王叫住了,不然许延之都要和赵山奔过去救人了。
许延之给赵山一个眼神,两人一同离开。
看雍王的反应,这李秀暂时是没问题的,可她是雍王培养的,怎么会不听雍王的话?
原本只派了一个人盯着李秀,这次回去后,许延之又多派了几个人去保护她。
接近李秀的事许延之早就安排下去了,可李秀根本不出门,套近乎的人无从下手。
回去时许延之没有直接回皇宫,而是去了闵宇悠的小院。
小院除了闵宇悠不在,别的人都照旧,给他上了他爱吃的菜,爱喝的茶水。
满意。
吃饱喝足,许延之没打算走,他跟魏奇说:“朕今天不想回皇宫了,你去给朕收拾收拾床铺。”
魏奇说:“是。”然后转身去那间客房。
许延之:“......我要睡丞相那。”
这下轮到伺候的下人无语了。
世子他一项爱干净,他自己的床铺都是自己收拾的,除非拿出来洗,不然不让他们碰的。
许延之自然是不知道闵宇悠有这样的习惯,因为闵宇悠从来没在他面前表现出来过。
“这......这......”魏奇不想把话说那么直接,这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口,结果许延之就装作不知道。
“这什么?”许延之问。
虽然许延之是皇上,但魏奇从小就跟着闵宇悠,闵宇悠对他也很好,肯定是先维护闵宇悠的利益,心一横,魏奇说:“皇上,我家世子不喜欢别人动他的床铺。”
“......这样吗?朕怎么从来没听过?”许延之疑惑。
许延之说这话其实语气还挺温和,就是他的身份在那呢,询问的话说出来别人老觉得是威压。
看院里的人害怕的跟鹌鹑似的,许延之有点理解那句:高处不深寒了。
他也不为难他们了,说:“算了,朕回宫。”免得你们在长安面前说我坏话。
许延之没能睡到闵宇悠床上,一直到当天夜里还耿耿于怀。
大概是日有所思也有所梦,许延之当天夜里就做梦,梦到了在闵宇悠床上躺着睡觉。
被子上充斥着闵宇悠的气味,他正在那使劲嗅呢,结果一转脸看到了闵宇悠。
闵宇悠正一脸慈爱地看着他。
慈爱?
许延之觉得不对,知道自己在做梦,但这梦实在有些美妙,“要是真的就好了。”他对梦里的闵宇悠说。
梦里的闵宇悠还回答他:“延之这当然是真的。”
就冲你现在这种情况,含情脉脉地叫我延之,我就知道这是假的!
许延之一边知道是假的,一边又很沉沦于这种肌肤相贴的亲昵。
等情况越来越不可控,许延之终于炸了,“操!”
许延之猛地做起来,呼吸都有些急促,下|半|身也僵硬无比,他想等它自己下去,可是不行。
又不能这样穿着衣服去洗澡的房间......最终许延之妥协地伸出手。
不久,他要了洗澡水,水温正合适,但对于现在的许延之来说太热了,“给我送个冰盆。”
这次外面守着的小太监没有多说什么,很快把冰盆送进来,许延之倒了一些到浴桶里,温度舒适多了。
身体迅速冷却下来,可脑子和心脏完全无法冷静。
许延之想骂自己一声没出息,但想想那可是闵宇悠啊!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