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没有多问,转身就去拿火盆。
火盆拿进来,李福被支出去,许延之把内|裤扔了进去,不一会就烧光了。
衣服烧光,许延之也出去,李福在外面等着,说:“皇上,闵丞相来了。”
“先生来了。”许延之穿的是练功服,本想去练功,“什么时候到的?”听到闵宇悠来了加快了脚步去书房。
李福在后面跟上,“回皇上,闵丞相刚到。”
他到书房的时,闵宇悠正欲站起来。
神色有些疲惫。
“长安昨晚没有休息好吗?”许延之关切地问。
闵宇悠站起来给他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以后私下见我不必行礼,”许延之扶了一把他,问:“今天怎么来了?”他自从上次说了不来,就真的没有来过了!
许延之先说了句:“礼仪不可废,”才简要地说了:“今日凌晨,端王把张小姐和她婢女掳走了,勇王去救被伤。”
许延之习惯了他的古板,也不再多说。
“这么着急吗?”许延之想着两人会斗起来,没想到那么快,说着,他给闵宇悠倒些水,“长安喝点水。”
闵宇悠看着已经到自己面前的水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多谢皇上。”
喝了一口水,闵宇悠继续分析后面的情况给他听。
许延之认真听他讲,中间还是不是提问一下,一副好学生的做派。
两人聊到将要上朝,许延之才匆匆去换衣服。
李福刚喊了上朝,外面就有人禀,“皇上勇王求见。”
听到勇王来了,许延之嘴角勾了勾。
果然和闵宇悠说的一样,勇王来告状了,嘴上说着:“快请进来。”
心中想的是:快给我看热闹。
衣服单薄,勇王包扎那一块被裹了好几层,看上去很明显地凸出来一块。
看他包扎那么严实,许延之关切地问:“是谁把勇王叔伤得那么重?朕定要诛他九族!”
听到要诛九族,勇王咳了一声,他是真没想到许延之直接要诛九族,要是论起来,许延之自己都在内。
“皇上!是端王啊!”勇王演起来。
许延之一看他演起来了,他也演,“啊?端王叔吗?这,这......”
这了半天,许延之话题一转:“怎么回事!怎么没人给王叔拿凳子!李福!怎么回事!”
李福知道许延之这不是真的生气,赶紧给勇王赔了不是下去拿凳子。
一般是有专人给需要的人拿凳子,许延之让李福给他拿,算是给他的殊荣,不过他也不在乎就是了,他现在想的是许延之会怎么惩罚端王。
“皇上一定要为臣做主啊!”勇王看他在转移话题,又说了一遍。
许延之故作为难,又开始“这”了起来,只是还是没这出个所以然来,把问题抛给勇王,“勇王叔想让朕怎么惩罚端王呢?”
勇王不接招,又说:“全凭皇上做主。”
许延之也不想陪他墨迹下去了,“这样,勇王叔伤你哪,你还回去怎么样?”
毫无问题的惩罚,让勇王自己动手,看上去既让他报仇了,还让他解了气。
可这不是勇王想要的啊!勇王想让许延之动手!让端王跟许延之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刚刚他说全凭许延之做主,现在要是说不同意,怎么看都不对劲,于是勇王说:“好!就这么办。”
许延之立即让人传端王。
那人还没去多久就折回来了,“皇上,端王到了。”
“让他进来。”戏要言全套,许延之故意表现的有些生气。
很快,端王就进来了,上来就是一个告状:“皇上,臣要状告勇王,昨日掳走张家的女子,臣为了救那女子伤了他,他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这一句话,全场哗然,目光来回在张大人、勇王、端王身上游走。
勇王为什么要掳人?端王又怎么知道?是掳走还是被张大人卖了呢?
所有人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想听下文。
可惜,许延之没让。
他拍了一下龙椅,站起来道:“勇王、端王、张大人,还有丞相留下,其余人下朝。”
听许延之让他们出去,下面的人还挺遗憾的,不过也有些庆幸,要是再听些不该听的,恐怕许延之不说什么,到时候两位王爷都要对他们使绊子了。
朝臣走后,大殿上只留了五个人,许延之先眼神犀利地问:“张大人你可知道此事?”
张大人刚刚就吓得腿软了,赶紧跪下回话:“回皇上,微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