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的人会越来越靠谱,且他们的人会越来越多。
最初他们办的学堂这两次的考试就有不少人考上,今年的科举,估计会有更多的人考上。
朝堂上如今已经不全是唱反调的人了,还有许多人帮着闵宇悠和他处理事情,让两人轻松了不少。
“会的。”闵宇悠语气坚定。
从济幼堂到学堂,从小培养,总会有些人走科举的路子,适合做官。
说着便到了宣议室,坐定,闵宇悠说:“皇上,如今从京都到各处中心城市的路已经修好了,还有什么要修的吗?”
历经八年,终于把所有的路都修好了。
这路修好了之后,各地通商方便需要,路程一快运输成本也就下来了,物品再运到各地也便宜了许多,百姓也能多买些。
“我还想着挖条运河。”这事,在北真国频繁侵犯时许延之就想说了,只是当时全国都在修路,再挖河找不到人了。
挖了河到时候运输粮食、支援,就不止能走陆运了,还能走河运。
河运比路运运输的多,成本还低,到时可以陆运一部分河运一部分。
这运河挖通商人也能走了,促进经济发展,还能抗旱防涝。
“就是估计又要筹钱了。”其实这几年,高产小麦推行下去了,国库充裕了很多,只是想完成这么大一个工程,国库确实还是不够。
魏家这些年大力支持许延之做的事,当然许延之也没有亏待魏家。
这些年钱家和王家在朝堂上的势力被打压的厉害,魏家颇有一家独大的意思,各地的生意也是紧着让魏家做。
闵宇悠懂他话中的意思,于是说:“微臣回去后去一趟魏家。”
许延之说:“到时你叫上我,我和你一起去。”
每次都是让闵宇悠去面对这些问题,以前他年龄小没有说服力,现在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闵宇悠没意见,“好。”
今日的奏折少了许多,许延之猜测少的那些都是催他结婚的,他上朝时发了火,那些人就不敢交上来了。
剩下的也多数没什么重要的,许延之翻看了一下便都给了李福。
闵宇悠看他翻看完了,将昨日收到的信给他。
许延之把密封完好的信拆开,看到信上的内容,心中大惊。
信是庄正从临州传来的,他看到了一个人|彘说和死去的孝忠王的儿子很像。
他们寻找多年无果,没想到这时有了疑似的人,当年的事情没有查清楚真相一直是许延之和闵宇悠心中的一根刺。
许延之把信递给他,等他看完,说:“终于要水落石出了。”
那次刺杀差点要了闵宇悠的命,以前没有能力查出真相给闵宇悠报仇,如今有了线索一定不能放过幕后之人。
闵宇悠神色暗了暗,这么多年过去,偏偏这个时候有了线索,这到底是真线索还是又给他们挖好的坑?
“微臣现在就派人,把人秘密护送过来。”闵宇悠说着便要告退出宫。
那次刺杀,如果自己慢一步,许延之就没命了,那些王爷为了争夺皇位,根本不管百姓死活,别的王爷登基百姓肯定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也可能垣国根本就不存在了。
想到当时许延之命悬一线,闵宇悠到现在还会汗毛战栗。
“好,你去吧。”这次许延之没有再跟着。
正值盛夏,一出门热浪就铺面而来,他看着闵宇悠远去的背影,他有一瞬晃神。
这一幕,在过去的八年里,经常在这个院中上演,从初春到深冬,闵宇悠在那路上四季的背影他都看了八年了。
他来这个世界八年了,这八年他闵宇悠朝夕相处,八年的时光,他长大了,闵宇悠也更加稳重了。
不管外面传言怎么样,许延之心中最清楚,也很了解闵宇悠不喜欢男人,甚至说他不喜欢任何一性别的人,他心中仿佛只有垣国百姓。
有时候许延之都怀疑,闵宇悠是不是也绑定了复兴垣国的系统,他还再三像925确认,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
刚站了一会,许延之身上就开始燥热起来,小太监过来提醒他,“皇上,进屋吧,外面热。”
如今他身边除了李全、李福也多了许多太监、宫女,这个还是第一次见,“准备些凉水,朕要洗澡。”
小太监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听到他要用凉水洗澡,便提醒:“皇上,虽现在正值酷暑,却也不适宜用凉水洗澡,奴才让人给皇上准备些温水去。”
许延之:“......去吧,让人在浴房准备些冰盆。”
温水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