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如闵宇悠所料,宴会进行到一半,王爷们吃个三分饱,喝了七分醉,开始举杯祝贺闵宇悠。
“奴家听说闵丞相府上有了人,真是恭喜,奴家敬闵丞相一杯。”说话的是安王的外室。
她一站起来,别的王妃就拧眉捂嘴,表示对她的不喜。
也在心中嘲笑,怎么会有这样的蠢人。
这外室如今还大着肚子,看来安王是真的害怕这孩子再被他后院的人害了,这不进京都带着。
“哦?”许延之声音中带笑,“安王叔这是你新娶的王妃吗?朕怎么不知道呀?”
王爷们想要娶谁做王妃时候,是要跟皇帝报备的,安王都没有报备,那这人肯定就不是安王妃,何况她大着肚子,许延之早就猜到她是谁了。
在垣国,妾都只算是物品,更何况她一个外室,还敢在这找闵宇悠的事。
这宫宴,除了王爷和王爷家属能参加,大臣们想要参加必须要皇帝邀请才行。
闵宇悠是许延之邀请来的,可这个自称“奴家”的人可不算王爷的家属。
安王这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跟闵宇悠赔不是,“闵丞相,多有得罪了。”
模样中没有一丝歉意,在那外室坐下后,他又开口,“皇上,本王正想跟皇上禀报此事,本王想让刘氏做本王的王妃。”
他这话一出,鄙夷的就不止各位王妃了,王爷们都开始鄙视他了。
就为了一个孩子,让一个没有家势的外室当王妃?
可笑!可笑至极。
也不知这外室能在后院中活多久。
许延之听了他的话,嘴角都压不住了,“哦,这样啊,那也不能诬蔑丞相啊!”
听他说前半句,安王以为他服软了,没想到他神转折,“皇上恕罪,实在是京中最近都在传。”
“谁传的?拉出来朕诛九族。”许延之发挥自己九岁的皮囊。
“这,”安王嘴角抽了抽,“京中都这么说,本王也不知道这话从哪传出了的。”
“谣言止于智者啊安王叔。”
许延之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轻笑。
这小皇帝还挺幽默,骂人都不带脏字。
看他们笑完,许延之又说:“而且,那女子是我让带回来的,你们怎么能冤枉丞相呢!”
众人看他气鼓鼓的,开始附和:“确实,也不知道这谣言是谁传出来的。”
“就是,一个个都是蠢货。”
......
众人越说,安王的脸色就越黑。
看他们都不说话,许延之倒是说话了,“各位王叔,大家也知道,朕让人修官道,现在修了这么久也没钱了,想着让各位王叔出点钱,等路修好了王叔们来京都也快很多了。”
许延之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又说:“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每位王叔捐50万两白银,行吧”
他说这话时,李全给他桌上放了写圣旨的绢,看他的动作就知道只写了个数字。
险然是早有准备的。
这宫宴是不允许带护卫的,许延之这么一下圣旨,是要逼他们做吗?
虽然这五十万两他们有,但这样的方式他们也实在是不喜欢。
许延之没管他们的脸有多黑,他知道,不管什么方式,给他们要五十万两他们都不喜欢。
而且,别看他写了圣旨给他们要五十万两,他们也不一定给啊!
就有人站出来,“皇上,臣封地一月前士兵支援关州时给士兵们带了许多粮草干粮,那些都是臣让人从商人手中买的,臣封地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钱啊!”
看贤王说话,瑞王也跟着站出来说:“臣封地也同样。”
许延之恍然大悟道:“对哦!”仿佛刚知道这事情,“那两位王叔能拿出多少啊?”
嘴上说着,心中也对他们白眼翻上了天,要不是他逼着,他们才不会派去支援呢。
两人思忖片刻,最后对视一眼给了个数字,“25万两。”
“行。”许延之爽快地说:“那两位王叔捐25万两就行了。”
其他王爷一看还能这样,纷纷都站出来诉苦。
他们说的许延之一个都不信,但也都答应了,他们都捐30万两,跟他和闵宇悠预想的差不多。
这部些钱要用来,扩建学校、扩建国医馆、建孤儿院、修路,还要给现在正在打仗的将士们,用起来还有些紧张。
不过总比没有强,剩下的菜陆续上桌,在场的只有许延之和闵宇悠吃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