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的人都被拘起来,挨个审问。
审问结果也出来了,接收那人东西的是一个收集东西的小太监。
闵宇悠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泡在了宫中的池塘中。
“各处值守的人全部都抓起来问了吗?”闵宇悠很是生气,这宫中需要再清理清理了。
影一:“问了,全都只说拿了好处,才递进来的。”
宫中换了一批太监、宫女,那人说是宫里小太监的家人,家在关州边境处,小太监是家里的小儿子。
进宫之后他银钱都寄到家中,以前家中总是被北真国骚扰,攒了些银钱后举家搬到了京都的一处偏远乡村里。
他打着在宫中的旗号,当地的村长也给他们家人成功落了户,只是那村中干旱的厉害,他们一家又没有存粮,只能靠宫中的小太监接济。
小太监还有一个哥哥,哥哥整日不务正业,来到京都已经吃喝嫖赌,被人设计欠下了巨额的外债,家中只能去求小太监。
他从小就不得宠,渴望在父母面前是有用的,觉得这样父母就会爱他一些,可终究是他想错了。
他们告诉他,有人想要恶心一下许延之,让他吃些厕所旁边的土。
父母再三恳求,话说得非常漂亮,最终那小太监同意了。
那土他特意试了很多天,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身体还是很好,他才往许延之吃的水里放了一点点。
最开始那一桶,还被做菜的师傅尝出来了,到了晚上不该那个师傅做饭时,他才又放了一点点。
当他听到宫中在查有人给许延之下毒时,惊恐之下便选择了投湖。
到死他也没有打算供出他的家人,可他的家人一个都没有活成。
闵宇悠的人找到他们一家人时,他们身体里的血都还在往外淌,七口人全都死在了家中。
原本闵宇悠以为这条线又断了,可去搜寻的人带回了一令牌。
这令牌他一眼就认出了,是海州贤王部下的专属。
......
“这是贤王的可能性大吗?”许延之看着手中的令牌问闵宇悠。
闵宇悠回答:“一半的可能。”
现场做的非常干净,没有脚印指纹,这令牌是他们房子不远处找到的。
可能是有人要陷害贤王,也有可能是贤王故意让人放的,为了混淆视听。
海州那边的人并没有传来消息,说贤王有什么异样。
许延之被人下毒的消息,也是他坐在屋中,一只箭突然飞进来,箭上绑的。
他屋外守着的人也算高手,却没有发现那个人射箭的人的任何踪迹。
这次到底是谁呢?哪位王爷的人?真的会是贤王吗?
两人不知道,但他们知道,既然这些王爷不想让他们好过,那谁也别想好过了。
“皇上,微臣让人去查一查各地的官员?”闵宇悠请示他。
他说的这个查官员,其实是查各处王爷们的亲眷,给这些王爷们找些事情做,让他们家里先乱起来。
许延之听懂他话中的意思,开始想像他们家中混乱的样子,眼中顿时布满了笑意。
“行,先生你来安排吧,到时候有什么有趣的事记得跟我讲。”许延之本着一个吃瓜的态度说。
“好。”
说完这句,两人便开始看着各自手中的东西,李福给许延之批着无关紧要的奏折,李全在旁边端茶送水,屋里一片和谐。
可闵宇悠心思却有些跑偏。
他想到许延之身上的毒。
这毒是胎带的。
当初许延之他爸遍寻天下名医,也没能救回许延之他妈,他妈生下许延之没多久就死了,他爸没几年也跟着去了,只留下许昭曜一边面对朝堂上的人,一边照顾许延之。
许昭曜没有那么多精力照顾他,只是让王仁给他一直解毒,可怎么都解不完。
虽说现在许延之身体没有什么影响,但这件事始终是闵宇悠心中的一根刺,出宫后,他叫来人去找会解毒的大夫。
许延之身上的毒那么久,看了很多很多大夫也没能看出他身上的毒到底是什么毒,所以闵宇悠只能大海捞针式去寻找能够解毒的人。
没多久,各地的趣事一件接着一件地,由闵宇悠讲给许延之,听着他古井无波的声音,讲述着如此狗血的剧情,各种各样的扯皮,许延之莫名觉得很亲切。
跟听机械读小说一样,只是闵宇悠的声音非常好听,虽然没有感情,却让他听了心情很平静。
这种事情也就刚开始听有趣,后面的内容大同小异。
终于在有一天,两人在一起批奏折时,有人来报,说施闻正终于打到了第一个能出水的井。
施闻正让人改良了打井的工具,使得工具能挖的更深些,几人勘测好了地方,终于在坚持下出了水。
两人听到这消息都很是高兴,这一口井够附近的居民日常饮水,这附近也不需要再让人运水,能省下许多人力、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