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细节,闵宇悠都跟他说了,他回答:“白天劳作时孩子暂时去县衙,官府的人统一看护,官府也会请人教授孩子们读书。”
听到不仅有房住,有饭吃,孩子还能读书认字了,这些都是他们普通庄户人家不敢想的事情。
人们都热情高涨,询问什么时候开始。
众多热情高涨的人中,有几人不似多数人那么高兴。
庄正问:“这几个小伙子,有什么担心的事情吗?”
许延之也注意到了他们。
这几个年轻人看上去不像在地里刨食的人,身上有些书生气,应该是读过书的。
几人对庄正行了一礼,又对后面的闵宇悠行了一礼。
领头的人说:“大人,桥会县几乎隔几年就要震一次,虽震的不严重,但百姓难免会因房屋问题受伤,草民们想着,能不能用木头建房子。”
听到他说用木头建房子,许延之眼睛都亮了。
果然还是当地人,最了解当地需要什么。
这个庄正做不了主,转头看向许延之,许延之转头看向闵宇悠。
闵宇悠道:“此事还需再议,下午放饭时再给大家答复。”
几人看提议没有被立刻拒绝,还要专门讨论,心中已是满意,以前的官员哪能听的进去他们小老百姓的意见。
百姓们排队领粥,不时有人喊着,“吃完饭去县衙领棉袄、棉被,屋里不能住人的登基一下,晚上到县衙,分配住处。”
百姓听到又有住的地方了,各个感动的热泪盈眶。
进入县衙,闵宇悠与许延之商讨起那个年轻人的提议。
“皇上,那人的提议可有不妥?”闵宇悠觉得那人的提议很好,只是这是一个大工程,还是要许延之拍板决定才行。
许延之觉得合适,又有点怕他们不会处理木头,于是问:“就是这里会不会有虫蛀木头呀?”
闵宇悠说:“不会,木匠会通过过火、刷桐油、用花椒艾草等办法,防虫蛀。”
许延之一听,这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直接就说:“那就行,先生你觉得可行吗?”
“可行!”闵宇悠斩钉截铁地说。
许延之从来不怀疑闵宇悠想要造福百姓的心,他既然觉得行,那就是他从个方便都考虑到了,适合桥会县发展的。
“好,需要我下旨吗?”许延之很上道。
闵宇悠回答:“需要。”
如今许延之已经完全掌握了圣旨的格式怎么写,只是现在也没有写旨的绫锦。
他正想着这个问题,就看到闵宇悠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绫锦。
......
他是先知吗?
许延之一气呵成,下午时是闵宇悠亲自宣的旨,接旨的人是庄正。
晚上只设了一个施粥点,为的就是让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向衙门聚集。
官府有了威信,且承诺施粥,来的人比早上多很多。
等着盛粥的百姓自然也听到了宣读的圣旨。
他们各个感恩戴德地喊皇上洪福齐天。
许延之听了有些尴尬,他们真正的皇上已经死了,自己是个冒牌货。
桥会县的百姓没想到,他们这种深山老林里,皇上还记挂着他们,为他们着想。
这次圣旨就两个中心点:一是官府会调配木匠,过来指导各家盖房子;二是建立公共国医馆。
当地的木匠如果愿意也可参与其中,可免去劳作,并另外算工钱。
建国医馆的人算是集体劳作,没有工钱,只管饭。
吃过晚饭,没有房子住的百姓,都到了县衙里做登基。
看到来的人那么多,这完全超出了统计报上来的人数。
影三请罪:“是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惩罚。”
闵宇悠挥挥手,示意他起来,“此事怪不得你。”
他统计时多数百姓还不信任官府,听到有人统计也不做理会,且这桥会县多山间林地,百姓不一定躲在哪里避寒,有出入很正常。
看来这县衙还不够百姓睡。
正当几人思考如何安置这些百姓时,有一人上前说:“大人,我家就在这附近,还有一处空房间,可让一些人暂住。”
说话的人穿着并不华丽,但他衣服上没有补丁,看出来家境还是比农民要好些。
以前这些在城里居住的人家里都有些存粮,紧巴着过日子也熬到了现在。
前段时间城里的城里粮价激涨,就没有人再出来买粮。
那时的官府如强盗一般,且乡下遭难的人太多,他们怕有人饿急眼抢粮,这才家家紧闭房门。
有的人家为了让人觉得家里没人,甚至在外面锁上了门,就怕被抢。
如今换了官员,皇上都亲自下旨了,他们也就放下心来,有能力的自然也想帮助受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