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Veerongrong揉着自己的屁股呲牙咧嘴，此时的她眼中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一边揉着疼痛的地方，她一边左顾右盼，语气中还有一丝茫然：“好疼…额…我怎么在这儿？”

Sankae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一时之间没法回应她的问题。Usa蹲下来，Veerongrong本能地看向Usa，想从Usa口中听到答案，却看到Usa双唇紧闭。

“第一次看到有人梦游从三楼往下跳的…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不自量力要当那个垫背的。”Adit冷笑一声，算是回答了Veerongrong的问题。

在Veerongrong紧锁着眉头回想自己熟睡之前的记忆时，Adit一把握住了还在地上女孩颤抖的手挽，直接把她拉了起来。

“我好像入睡之前听到了马车声…然后有一个人，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叫我。”Veerongrong抱着自己的头，“但是后面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Usa和Adit都明显地注意到，当Veerongrong口中说到马车的时候，Sankae打了一个巨大的寒颤。

Adit手中还拉着Sankae的手腕。他转头对着Usa吩咐道：“Usa，麻烦你带着Khun Veerongrong去你的房间。把Bua叫起来，看看Khun Veerongrong是要喝茶还是什么热饮，再给书房送两杯咖啡。”

Adit的书房里，两个人面前分别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透过氤氲的雾气，Adit能够看到对面的Sankae——此时她眉眼低垂，脸上没有什么大的表情，泪水却把一双眼睛沁得透明。

Sankae伸出双手握上咖啡杯，滚烫的杯壁烫的她指尖发麻，但她还是握住了杯子，仿佛要从中汲取一些力量：“我会写好给Khun Veerongrong的推荐信，然后让她尽快回曼谷。”

“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Adit推开自己那杯咖啡，双手支在书桌上，身体前倾。

Sankae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带着一丝迷惑。

“Khun Veerongrong刚刚说的话让我想起来你刚到金顶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马车什么的。”Adit从抽屉里掏出来一个信封，推到Sankae面前。

Sankae打开面前的信封，里面装着两张旧照片。一张是一个女人的单独照片，照片中的女人扶着栏杆向远处眺望；另外一张是这个女人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合照。

这两个女人的面孔Sankae都不算陌生。一个是她曾经在画像陈列室曾经见过的、Than Pu Ying年轻的样子，另一个则是——

“Khun Rop原来已经知道了，Khun Veerongrong和Khun Plubpleng长得一模一样。”Sankae抬起眼，面冲着Adit露出释然的浅笑：“我记得您说过，Than Pu Ying把Khun Plubpleng的照片都烧掉了。”

Adit点了点头，用手指点了点信封：“我是这样说过，但是就在和Surapee婶婶通信后，叔叔寄过来了当时的漏网之鱼。”

他站起来，抱着双臂走到Sankae面前，目光深邃：“我和你说过了，不要对我说谎…你想让Khun Veerongrong留下来是因为你知道她和Khun Plubpleng一定有着什么联系。”

“但为什么呢？”他跨坐在书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深灰色的眼眸紧紧锁住Sankae，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神色。

“我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第一次做噩梦的时候，听到了马车的声音对吧。”

Sankae知道对面的男人足够的敏锐，而此时隐瞒也没有用处。

“可能马车是来接无法安息的Khun Plubpleng的灵魂…而她的灵魂因为尸体还没有得到妥善的收敛而无法离去，Khun R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