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Adit并不同意这份感情,并毫不留情的将Pansoon赶出了金顶,扬言再也不会让他踏进金顶一步。
Usa的目光落在手上的月季上开始落泪——Pansoon现在在哪里呢?
“P‘Usa?这是怎么了?”刚从书房走出来,走下楼梯的Sankae就看到了正在落泪的姐姐。
Usa连忙擦掉了脸上的泪痕。她把一捧月季递给Sankae,一边说:“我没事…和我一起快点修剪好这些花儿,然后我要看看三楼的卧室哪间比较方便收拾出来。Khun Rop有什么事吗?”
Sankae咽下嘴里担心Usa的话,因为她看出来姐姐并不想继续谈论为什么而哭泣,而是转移了话题:“其实Khun Rop也没说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又补充了Khun Surapee的义女的名字,Veerongrong Nagyun。”Sankae抽出来三只开得好的放到一边,修剪起剩下来几只的枝杈,“Veerongrong就是Plubpleng花,很巧合对吧。”
Usa和Sankae把月季插到花瓶中,起身去了不同的方向——Usa去找Ging和Bua,而Sankae则是回到房间中开始读信。
“……
Khun Sankae,来到曼谷后我发现我们或许比自己想象得更为知名——请原谅我“窃取”了我们共同笔名的名望,我的新朋友们都对我们有所耳闻。非常遗憾你不能和我和Saisunee一起来到曼谷,结识这些可爱的人。
新朋友们不仅来自于朱拉隆功大学,也在法政大学和曼谷大学。与他们交谈的过程中,我被激发了很多新想法,有些既令我感到恐惧,又令我感到热血沸腾。
父亲和母亲曾寄希望于借助德国的力量以摆脱暹罗在英、法之间难以招架的困境。他们的希望显然落空了——没有好处,远在欧洲的第三方为什么要来参与这一触即发的火药桶?
美国人的支援,也存在肉眼可见的弊端。暹罗的积弊无法依靠外来资金的支持解除,只能缓解。
……
曼谷的空气即使到了9月也十分燥热。除却温度,人群中我也感受到了异样的躁动。我猜测,将会有些大事要发生。可要发生的事情会使暹罗向哪个方向行进,我不知道,但我会为了让方向向我心中的理想偏向而尽力奔走。
我的朋友,我很想念你。”
Sankae看到来自朋友的信件,十分开心,但又对里面的细节感到隐隐不安。
坐在桌前,她拿着钢笔欲写又止,最终还是放下笔,出门去检查Ging和Bua一起看卧室收拾得怎么样了。
曼谷-清迈的特快列车上,一名清丽的女子指尖抵着玻璃,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后退的景色。
“是第一次来清迈吗?”女子对面的男子忍不住开口,语气友好的进行攀谈。
Veerongrong回过神,朝着男子露出笑意:“是。”
男人友好的开始介绍一些清迈的景点:“对于第一次来到清迈的旅客,我首先推荐古城…”
“非常感谢,但是我不是去旅游的。”Veerongrong不好意思地打断对面的男子,“或许您知道‘金顶’吗?我将会到这里工作。”
男人听到金顶两个字,脸色微变。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自然:“知道…原来您是要为那家的主人工作。”
“那,金顶的主人家是怎样的呢?”Veerongrong好奇地盯着面前的男子。
“我和那家的主人也没有什么交集,但是金顶风景优美,占地面积很大。”男子的指尖在膝盖上绞了绞,面色勉强的回答道。
男子迅速地把话题转移到Veerongrong身上。二人相谈甚欢,直到火车速度放缓,进入站台,男子突然站起身,帮助对面的Veerongrong把箱子放下来:“我想,那家主人应该会派人来接您。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Veerongrong对于男子最后匆忙的离开有点摸不着头脑。她拎着箱子走到月台,正好看到了路灯下的黑色轿车和车旁站着的少女。
对方也显然看见了她。
Sankae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捂住嘴让自己不要尖叫出声。
这位Veerongrong的样貌,和她的名字与Plubpleng花同义一样,和Sankae梦中的Plubpleng女士的脸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