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kae换了个侧坐的姿势,直接面对Doisaket:“Khun Doisaket,需要我称呼您一声Mom Luang(蒙銮,五等王爵)吗?”
Sankae入学的第一天就看了班里的花名册。即使清迈皇家学院每个学生都是勋贵之后,Sankae也不得不承认Doisaket在一群学生之中依然有着自傲的本钱——家中不仅掌控着清迈的丝绸贸易,同时Ratana女士有着Mom Rajawongse(蒙拉差翁,四等王爵)爵位,因而Doisaket生来也有着爵位。她和姐姐虽然被Sirodom家族收养,但和Adit这种真正的家族成员并不一样,更何况正儿八经的王族成员?
也因此,见Doisaket说她和Saisunee是不接地气的贵族小姐,Sankae心中又觉得荒谬又觉得气愤。
“我没有说错,Khun Sankae。村里十个农妇四个不识字,剩下六个也只会去找僧人主持公道,怎么可能去打官司?”Doisaket侧脸看向Sankae。
Sankae看着Doisaket的脸,只觉得面前的男生实在是可恶至极——她气得微微发抖,眼中蓄起了泪水,可她心中隐约有个声音说,对方是对的。
Sankae不想在对方面前丢脸,她转过身去,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Saisunee试图插进来说两句话,可是一向话密的她竟也不知道说什么。眼见Sankae快哭出来,她慌张地寻找手帕——可是今天来参拜女孩子们都穿着筒裙的披肩的传统服饰,没地方带着手帕。
Sankae脸上突然有丝绸的触感,她放下手,发现还是Doisaket。
“给你。”眼前的男生蹲下来,“母亲和Khun Ubonwan会以为我在欺负你。”
Sankae本不想接过来,但是她又怕带给两位女性长辈不好的印象。她恶狠狠地瞪了Doisaket一眼,擦掉脸上的泪水,然后把素帕扔回到对方手里。
参拜归来的贵妇们的泰丝裙摆扫过石阶走入偏殿时,Sankae的眼睛只是微红,三人都跪在刺绣跪垫上闭眼诵经。
Ubonwan女士非常满意于Saisunee今日还算乖巧。Ratana女士摸摸Doisaket的头,微微点了头:“Saisunee和Doisaket恰巧是同学,以后也要好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