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白袍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的二人,笑道,“您放心,我们都是有经验的,绝对不后有任何人来打扰了您二位的雅致,祝您们今夜玩得开心。”
晏清:“……”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
晏清:“我们不是来玩的。”
他们是来干正经事的。
白袍男人眨眨眼,一幅“我都懂”的样子:“明白,明白。”
“我们这里有准备好的面具,您二位若是不想叫旁人看到真实样貌,可以戴上这个。”
他扬了扬手,有小厮端着玉质的托盘走了上来。
两张面具一黑一白,并排摆放在上面。
白袍男人道:“来我们这里的多有不想暴露自己真实面目的客人,故而才准备了这面具,您们需要吗?”
孟舒与:“不用了,多谢。”
晏清:“拿来看看。”
二人的话几乎是同时出口。
白袍男人的眼神在孟舒与和晏清的身上转了转,最终将视线锁定在了孟舒与的身上,他带着小厮向左移了一步,避开了晏清的遮挡,亲手将两张面具展示在了孟舒与的眼前。
“这位公子,您请看,我们这面具做工虽比不上名门大户的物件做工,却也是顶顶细致的,您可以试试再说嘛。”
在这二人之中虽说以至于自己交流的是这个穿着黑衣的公子,实际上掌握话语权的则是后面这位清瘦的公子才是。
白袍男人见多了各式各样的人,一眼就看清了孟舒与和晏清之间隐藏着的地位关系。
只要这位松了口,那这面具一定能推销出去。
“我们的面具都干净的很,一张面具只能戴在一位客人的脸上,不管客人是否在离开时将面具带走,我们都不会再将面具端给其他客人,您大可放心。”
男人笑着,用最富有亲和力的笑容向孟舒与推销着面具。
一张面具值得这么多口舌,值得这个人如此卖力的推销吗?
当然是不值得的,除非这面具也是要收费的,而且价格不低。
同样的东西换了一个场所来售卖,价格就会翻上好几倍,有钱的人不在意,没钱的人进不来,这就是南风馆的盈利方式之一。
将最普通不过的面具用玉质的盘子装着,由长得好的人推销着,再抓住客人们大多不想露出真容的心理,那么这最普通不过的面具也能卖出天价来。
这人嘴上说着试试看,可他若是真的试了可就还不回去了。
白袍男人笑着,孟舒与也笑:“不用了。”
他此行就是为了让人知道自己来了这里,这么露着脸刚刚好。
晏清却悄悄拉了拉孟舒与,低声道:“我想戴,拿着吧,你权当是陪我,行吗?”
他声音不大,只有孟舒与能够听见,听上去颇有些可怜巴巴的请求意味。
南风馆是什么地方,是龙潭虎穴一般的存在!
今日见到的南风馆虽和晏清所听闻的完全不同,但是晏清始终还是对这里抱有警惕之心的。
这里的人都不是简单的,孟舒与长得好,气质好,对于南风馆之内的人来说极具吸引力。
他可看得清清楚楚,这四周不少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孟舒与的身上。
还有这个送面具的,总是想要绕过他去看孟舒与,别以为他没看出来。
晏清一边拽着孟舒与的袖口,一边趁着孟舒与说话的时间向卖面具的投了一枚寒气逼人的眼刀。
白袍男人:“?”
孟舒与向来是对这样作为的晏清没有抵抗力,从玉盘上取下了面具放在晏清的手里。
白袍男人一见生意达成也就没有理会晏清的眼神,顶着晏清不停飞来的眼刀子对着孟舒与露出了一个堪称是灿烂的笑来:“二位请随我来。”
今晚的饭钱有了。
白衣男人笑得眼睛都弯成了弧。
孟舒与:“有劳。”
晏清:“。”
这人在挑衅我。
笑什么笑,看什么看。
没笑过吗。
晏清也扯了扯嘴角,心道这人笑得真假,不如自己的真实又好看,孟舒与肯定看不上这卖面具的。
“孟舒与。”
“嗯?”
“你看我笑得好看吗?”
孟舒与:“……好看吧。”
晏清脸上的笑容真实了不少,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白袍男人的背影。
看吧,他就说。
晏清拽着孟舒与衣袖的手用了些力气,孟舒与以为他有话要说便看了过去,下一秒却忽然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被盖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