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与:“……嗯。”
发带既然已经给了晏清,那便随他去吧。
“舒与,早。”
孟舒宁的房间距离他们也不算太远,就在孟舒与房间的另一边,孟舒与听到声音,回头道:“兄长怎么起得这么早,是我们吵到你了吗?”
孟舒宁已经穿戴完毕,缓缓向他们走来,孟舒与在他身上丝毫看不出刚刚睡醒的困顿,他摇摇头:“没有,是我自己习惯了这个时间起来。
……你们两个站在门口这是?”
舒与怎么和晏清站在门口吹冷风?
孟舒宁眼神疑惑,视线在触及到孟舒与身后对着他嬉皮笑脸的晏清时,昨夜的思绪瞬间涌上了脑海。
这小子。
孟舒宁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孟舒与今日的穿着,从头上的发带到身上的外衣,再到腰间的腰带,身上的玉坠,甚至是脚下的鞋子。
确认了自上而下没有什么他看着很不顺眼的,譬如玄黑色的东西,孟舒宁心下稍松。
孟舒与身上所穿所戴皆是出自丞相夫人之手或是孟家自己的成衣铺子,孟舒宁不得不承认,自家母亲虽说是太喜欢给他们做各式各样的衣服,可她的审美是真的无可挑剔。
就拿她为孟舒与做的几件衣服来说,孟舒宁见到的每一件都很衬他。
孟舒与不是一个喜欢换各种不同样式衣服的人,就从当初见到孟舒与时,他那一堆各种绿色的衣服中他便能够看出来。
款式差不太多,颜色也差不太多。
明明自己家里有着不少的成衣铺子,身上的衣服却只是那几个最基础的款式。
在这一方面倒是和孟舒与身后那小子有点像了。
那小子也是常年一身黑衣,不过他倒是比孟舒与更花哨些,每件衣服上的纹路都不一样,款式也有很多,恐怕只是钟情于黑色吧。
可即便是这样,孟舒与也从不让丞相夫人的期待落空,丞相夫人为他做的衣裳没有一件是放在箱子里面压着的。
孟舒与上京以来,他也终于见他穿了其他颜色的衣服。
舒与长得好,穿什么都好。
“兄长,太子殿下呢?”
孟舒与已经有些习惯了丞相府一家人看他的眼神,因此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他看了看孟舒宁身后的方向,属于太子殿下的房门还紧紧关着,里面也没有什么动静,像是根本没有人住进去过一样。
昨夜太子殿下是和孟舒宁一起回来的,在他被“强制性”遣送回屋睡觉之后发生了什么,孟舒与并不知情。
太子殿下不会是昨夜一直没有休息的去处理公务了吧。
有这般尽职尽责的太子,是他们的幸事。
孟舒宁顺着孟舒与的视线向后看了看,道:“他比我们醒得要早,现下应该也快要回来了。”
原来不是一整夜都在处理公务。
晏清走在孟舒与身边,隔着一个孟舒与的距离插嘴道:“他起这么早干嘛去了?”
孟舒宁近日来对晏清的个人意见颇深,是以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不过他向来是一个极为体面的人,面对看不顺眼的晏清也不会表现在神色上面:“说是去给我们找些吃食。”
说话间,几人便来到了饭堂,太子殿下此时也恰好回来,身边的随从正将手上的东西一样样地摆在桌面上。
孟舒与几人行了个拱手礼便坐在了饭桌前。
桂花糕,梅花酥……这些都是比较寻常的糕点,可是随从接下来拿出的东西却让孟舒与一怔。
乳酪,奶茶,还有带着熟悉味道的……酱香饼。
孟舒与以前上班时最常吃的早饭便是小区边上路边摊的酱香饼,好吃不贵,分量也足,老板是个很慈祥的阿姨,每次见到孟舒与都会和他闲聊。
孟舒与也习惯了每天早上吃一份酱香饼。
可是卖酱香饼的阿姨忽然有一天告诉他,自己以后不在这里卖了,她要当奶奶了。
阿姨说这话时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孟舒与也笑着说恭喜。
后来,孟舒与再想吃酱香饼就只能自己在网上搜教程自己学着做了,做出来的味道和阿姨的很不一样,不过孟舒与向来是一个很能适应的人,很快便接受了这个新的味道。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孟舒与第一个教给酒楼的食谱,也正是这酱香饼。
这味道孟舒与不会闻错,再看看这熟悉的包装盒子,不是他那家还能是谁家?
“哎?你怎么知道这家酒楼的,也是李管事推荐的吗?”
显然,晏清也认出了酒楼的包装。
太子殿下轻轻颔首:“嗯。”
他将身前的乳酪推向孟舒宁的方向,道:“试试这个?据说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