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瑛,“……”
虽然都是让郑湘灵嫁人,但萧恪却更简单粗暴,倒也很符合萧恪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而且婚姻之事父母之命,郑君华届时就算再疼爱她这个侄女,也不能拿先斩后奏的儿子怎样。
萧恪见她咋舌,不禁皱眉,“瑛娘这是不认同我的做法?你可知若不将表妹送离我身边,母亲便有的是法子让她嫁给我。”
他向来不想为这些琐事大费周章,只要能解决问题,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裴瑛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事实,只是她有些担心这方式太强硬,“辉之难道不介意母亲到时会当真责怪你吗?”
萧恪却无比笃定,“瑛娘放心,我与表妹孰轻孰重,想必母亲看清之后,心下自然分得清轻重。”
裴瑛不住蹙眉,“可湘灵毕竟是母亲最疼爱的亲侄女,王爷的亲表妹,若此事处理不当,当真让王爷与母亲之间产生嫌隙,我怕王爷难过。”
萧恪思忖片刻,“瑛娘准备要如何做?”
裴瑛,“我可以再去会一会湘灵,若她同意让你我为她在京中择婿,也算是对母亲有个交代。”
萧恪,“若她不愿呢?”
裴瑛,“若她不愿,自然再没必要对她心慈手软,我便同意王爷将她送回青州去。”
萧恪想了想,不介意给舅舅郑君光一个面子,“希望表妹能够早日醒悟。”
萧恪从不愚孝,但如果此法当真可行,他也乐见其成。
若非为了萧恪,裴瑛绝不会多此一举。
这已是她作为儿媳,能够给予婆母和郑湘灵的最好选择和答案。
希望婆母姑侄二人千万不要辜负她的一番好意。
二人说完正事,裴瑛终于对萧恪问出了她这两日心里的疑惑。
“王爷您这两日到底怎么回事?若非此刻坐在我面的人如假包换,我都不敢相信您是圣辉王萧恪。”
萧恪揽她入怀,与她脸贴着脸,带着两分委屈,“怎么,瑛娘不喜欢这样的我?”
“就是这样。”裴瑛抬手推他有点扎人的下巴,“王爷这两日动不动就黏在我身上不撒手,这般黏黏糊糊没个正形,可哪里还有一丝那威严赫赫圣辉王的样子?”
萧恪眼神无辜:“本王以为瑛娘喜欢我对你这样。”
裴瑛,“没有不喜欢,只是不习惯。”
萧恪掰过她的脸,眸光烁烁,“瑛娘心里有我,我害怕做得不够。瑛娘若喜欢,我以后都这样对你可好?”
“我心里何时有过王爷?”裴瑛却轻哼一声,声音倏地转冷,“王爷可是多次说过,我是个没心没肺,无情无义的女人。”
“从前都是我狂妄之言,瑛娘该当生气责骂。”萧恪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但请瑛娘不要再言说离开我这几个字。”
裴瑛捶打他,“王爷今后若胆敢再犯,我裴瑛不会再心软一次。”
萧恪心里一喜,“如此说来,瑛娘是已经原谅我了?”
裴瑛瞪他,“想得美,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萧恪虽然难过,却再不敢多问,目前妻子愿意理他,并愿意让他亲近就很好。
他愿意慢慢证明给她看,并等她心结解开。
他将头埋进裴瑛肩窝,并轻唤她,“卿卿,我会等到你原谅我。”
裴瑛心情顿时复杂难言。
她允许萧恪留宿的那天夜里,她在疲累中依稀记得,萧恪在她耳畔富有魔力地低低唤她卿卿,还像流氓一样求她多疼疼他……
更无耻的是,他连她的脚踝都亲,一边用牙齿尖啮咬她那处的皮骨,一边恨不能将她的每一片肌肤都细致描摹碾磨进他掌心的滚烫血液里去。
也不知他从哪里学会的这些蛊惑人心的手段,让她心神摇曳。
这两日萧恪对她黏糊亲热得直叫祖父祖母都没眼睛看。
“王爷明日不能再这般赖在我身边了,得去上朝当值,可别耽误了正事。”裴瑛可不想在祖父母面前也经常闹大红脸。
萧恪点头,“自该如此。”
裴瑛欣慰。
不想萧恪又说,“那瑛娘可得同意我下朝就过来这边陪你。”
裴瑛,“……”
“我怕王爷辛苦。”她婉言谢绝。
萧恪,“左右朝中并无大事,本王也可以在别庄处理朝务,还能够时时让瑛娘为我红袖添香。”
王爷还是那个王爷,祖宗还是那个祖宗。
能少黏糊她半日便是半日,裴瑛果断选择了让他每日奔波去早朝,总之辛劳的不是她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