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宁试着起身,但是太累了,一下没能起来,干脆躺着看湛翊。
“你在和谁说话。”
“和……我哥。”湛翊笑了笑,摸摸他的脑袋。
“你也有哥?”
“表的,他父亲是我舅舅。”
宋元宁点点头,肚子不太合时宜的咕咕叫两声。
“饿了?还好我让阿姨给你熬着粥,我去给你端上来。”
“好。”
湛翊端了粥上来,也不让他自己动手,要调羹舀起一勺山药粥,吹凉了才喂给他。
湛翊:“还难受吗?”
宋元宁点点头,说:“打抑制剂的地方,还疼。”
湛翊也心疼他。他这柔弱娇气不能自理的模样,往他身上扎一针跟往自己心里扎似的疼。
可这不是心疼就能避免的事情。
“还要打六针,一天一针,少一针都不行。不然你就每天一片抑制药,不过长期吃药不仅副作用大,而且药效也没用抑制剂快速有效。”
宋元宁听到这些就开始哭。
“好了,小哭包。”湛翊放下碗,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还不如腺体没好!我以前从来都不用这么麻烦,我不想打针……”
湛翊抽出纸巾给他擦泪,说:“那下次都我帮你打,你闭上眼睛,看不见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宋元宁哭丧着脸,百般不愿意。
喝完了粥,湛翊今晚没离开,在原先的房间休息。
Omega特殊时期比Alpha麻烦许多,离不开人照顾。
湛翊才睡了三四个小时,外面天都还没亮,就被管家敲门喊醒了。
“湛先生,快去看看小少爷吧!”
“他怎么了?”湛翊抓了把头发,想也没想赶紧往宋元宁房间里去。
“应该发情期到了,我们这些beta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您赶紧去看看吧。”
湛翊应了声好,推开宋元宁的房间,就被闻到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丁香花味。
随即皱了皱眉,走进卧室就看见宋元宁在床上缩成一团,才换的睡衣又汗湿了,面上浮着一层不自染的红。
他不知所措的扣着腺体,发出呜咽的哭声。
湛翊扯开他的手,才发现床上的人在发抖。
“宁宁,别弄你的腺体!怎么会这样,抑制剂不是才打了没几个小时。”
宋元宁双眼聚焦了很久才看清床边的人是谁。额头碎发发丝被沾湿了黏在皮肤上,他喘着粗气,一副俨然已经极度难以忍受的模样。
“哥哥……我要信息素。”
“宁宁,还不行。”
湛翊让管家去拿抑制剂,按着人要扎针的时候,宋元宁忽然哭着剧烈挣扎起来。
“不要!我不要!我讨厌你呜呜呜……”
湛翊险些有些抓不住他,管家在一旁急得不得了。
管家直叹气:“要不然我给先生打个电话吧,让他想办法。”
让宋忱想办法?他能想什么办法。
成年的Omega如果还未订婚,想要不长期依赖抑制剂生活,只能找一个Alpha临时标记自己。
湛翊把宋元宁抱在怀里,后者一碰到湛翊就紧紧扒上他的肩,拼命靠近他的腺体嗅闻。
湛翊冷着脸,对管家说:“远水救不了近火。你先出去,我来想办法。”
老管家被湛翊冷冽的眼神惊到,又看了一眼昏昏沉沉的宋元宁,叹了口气,退出去拉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了。
怀里的人喘着气蹭他大腿
“宁宁,听我说。如果不打抑制剂,你好不容易才恢复好的腺体会彻底受损,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修复了,即便是这样,你也不想打吗?”
宋元宁小幅度的摇摇头,不想,一点都不想腺体坏掉,他再也不要回到人人都说他是个不完整的Omega的时候了。
但是发情期太难熬了,难怪学校那些Omega一到发情期总会请小长假。
湛翊摸了摸他的发尾,轻柔的吻落在他白天被打抑制剂的脖子处。
“那你闭上眼睛,我给打抑制剂好不好?头几次会不习惯所以疼,以后就好了。”
“我不想打……”宋元宁紧紧抱着湛翊,被子滑落,身/下的反应掩盖不住,他只感觉内裤一片黏腻。
脑子里不止一次闪过一个平时他想都不会想的念头,要是可以被进入就好了……
如果这个人是湛翊,那就更好了……
湛翊又急又但心他,但他面上还是一切如常,搂着他的腰问:“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真要等你哥回来想办法,给你找个Alpha?”
宋元宁猛的摇头,松开了手,抬头去看湛翊。
那双灵动水润的双眸被情欲折磨的不像样子,多了些血丝,眼眶湿润。
他揪着湛翊的衣服小声嘟囔:“我不要别人。”
两相对视,心跳都莫名加速。
湛翊俯身吻了吻他的眼睛,柔声问道:“那你要谁,宝宝。”
宋元宁忽然下定某种决心,豁出去一般,对他说:“哥哥,你标记我吧,我受不了了!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