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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海市地段沿海,夏季多狂风暴雨,最近还赶上台风登陆。
外面天气正恶劣,刮风连带暴雨下了好几天。
宋元宁不能出门遛弯透气不说,闵洄也不方便来找他解闷。
自从上次和湛翊见过一面之后,之后的这几天,湛翊也没上门来找过宋元宁。
手机上更是没怎么和他联系,宋元宁开始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焦虑。
为什么湛翊不给他发消息?湛翊到底哪里有这么多要忙的事,每天只围着他转不行吗?
他每天醒来吃完早餐,就跟着住家的补习老师上课,写作业。
宋元宁十分不习惯,家里的管家佣人虽然都在为他一个人忙前忙后,但他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没有信息素的滋养,原本受伤的腿恢复速度又慢了下来,这样可不行,医生开的药都是搭配信息素服用的!
再加上莫安年三番两次催促他尽快带人来抽血检查。
宋元宁纠结难受了好几天,最终还是说服自己,主动给湛翊打了电话。
嘟嘟两声后被接通。
“宁宁?”
电话那头啪的一声,似乎有人在点火。
宋元宁把脑袋蒙进被子里,小声说:“哥哥,我一个人住好害怕,你可以来陪我吗?”
湛翊的心好似被小猫爪按了按,泛滥成一片。
“对不起宁宁,我现在去不了。”
宋元宁鼻尖发酸:“为什么?你不想和我……”
“不是!”湛翊解释,“宁宁,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几天我回了趟北安,家里有事处理。”
“可是我想见你……”他带着些哭腔,眼睛里已经闪着泪花了。
“乖,我明天就回去,好不好?”
“那好吧……”挂电话前,宋元宁又说,“哥哥,那我在家等你。”
湛翊的耳尖都红了。
“好。”
电话挂断,坐在书房里面对面谈话的父子俩气氛又回归莫名的尴尬。
湛翊眉眼间有几分像湛父,但更多长得像陆黎杉,斯文矜贵。
湛父抽了口雪茄,说:“你母亲让我别再逼你联姻……听你母亲说,你在宁海谈恋爱了。”
湛翊喝了口茶:“算不上。”
还没要到名分,小孩儿看起来还不太愿意。
“是宁海宋家?我也有所耳闻,当初他们夫夫俩遭遇车祸,可真是一个不小的新闻。但如果你要娶那孩子,带回来我们看看。”
湛翊从没想过要带宋元宁来北安。
“不必了。”
“真不打算回北安接手了?”
“目前没这个打算。”湛翊放下杯具,骨节分明的的手搭在桌沿,手指点了点,“您和母亲再要了一个孩子,不就是打算好了我不回来吗?”
湛父没有讲话。
湛翊这次回家,就是为了把自己的户口从湛家迁移出来的。
“从小到大,我和你母亲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一家人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你这样做,如果被媒体报道出去,我和你母亲会被多少人议论你知道吗?”
湛翊面上没有丝毫表情:“也许是因为我和你们一样都骨子里很冷漠。”
湛父面色变得凝重。
“母亲都同意了,您就少说两句吧。”
父子间淡漠的谈话到此结束。
湛翊离开湛家后,让助理看了眼机票,宁海市正台风天,所有航班都被延期。
助理问:“湛总,要不然我明天开车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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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宁等了一天,还以为湛翊是哄骗他的。
结果到了晚上快睡觉时真的等到了刚赶回来、西装革履穿戴整齐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湛翊。
管家把人带到宋元宁的卧室后就走了。
宋元宁行动不便,坐在轮椅上,腿上放着游戏机。
湛翊走到他身边,单膝蹲下来与他平视。
“抱歉,因为最近宁海台风天,出行不太方便,所以赶回来晚。让我的宁宁久等了。”
湛翊拉着他的手,捏了捏柔软的手心。
宋元宁还想发作一番,闹个小脾气责怪湛翊。
结果看到湛翊这张对着他真诚道歉的脸,所有的气都消失了。
宋元宁咬了咬下唇,说:“可是我等了你好久……”
“嗯,我的错。”
湛翊握他的手,放在唇边,在他掌心落下一吻。
宋元宁的心跳的比小时候玩过的拨浪鼓更快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