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子老牛吃嫩草,不看看他自己多少岁了,更何况,被他祸害的人还不少吗!
太子在旁边,眼神闪烁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貌似在想些什么。
“哦?竟是如此吗?看来也是个可怜之人,今日孤心善,也是为了京城百姓的瘟疫,讨个好彩头。就让这位小公子到孤的府上,太子府上名医遍地,定能医好这位小公子。”太子丝毫不加掩饰,开始直接要人。
眼神里面都是势在必得。
毕竟这京城里面敢和自己抢人的人还没有出生呢,权势之下,谁敢与本孤争人。
太子的眼神越发的黏腻,一寸一寸地扫过姜泽,把他浑身上下都看了一遍,心里面格外的满意。
这人看起来颇得我心,这身形,这样貌,竟还有我没有享受过的美人。
太子越发的开心了,仿佛已经想到了此等美人在自己府上为自己起舞的快乐。
龚安民此时眼神直直的,就对上太子,眼神里面的凶狠不加掩饰,格外的恐怖,语气还是那一副平静的样子。
莫名地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
“就不劳烦太子了,臣表弟这病也不是什么大病。”龚安民一口回绝,在众人面前丝毫没有留给太子面子。
颜华城在旁边低着头,眼神里面有着震惊,龚安民疯了,虽然说龚安民有准备也不是现在呀!
现在对上太子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真是一怒发冠为红颜。
姜泽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们,姜泽不懂什么太子什么,虽然平时看的八点肥皂剧不少,姜泽还一副漠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和自己怀里面的猫玩得正开心。
太子可不舍得放人,抢也得把人抢过来。
“监察巡使,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们都还不知道这位小公子的想法呢!毕竟是他要上京城养病,不是吗?”太子在旁边眼神凶狠地看着龚安民,让他坏了我的好事。
这一桩桩一件一件的都是这个龚安民,坏了我的计划也就罢了,现在还当上英雄救美的英雄了。
太子,走近姜泽。
太子身上的一股老人味就飘了过来,也是要40了。
皇帝在位太久了,太子等不及了,所以才弄出了后面一系列的事。
姜泽看着身上带着一股味道的太子走近自己,小猫的鼻子可灵了,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面露嫌弃。
就差没有用手捂着鼻子了。
姜泽皱着眉头,大大的小猫眼睛里面丝毫不加掩饰,就是一副嫌弃的样子。
太子平时非常地注重保养。
胡子都刮得干干净净的,不舍得露出一点,就生怕别人知道他现在的岁数。
太子面露尴尬,但是一瞬间就把脸上的不悦收了进去,换上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这位小公子,你说呢?”太子假惺惺的语气,眼神里面满是威胁。
在京城里面无权无势,还不是任人宰割。
“不要!”姜泽依旧没有正眼看一眼太子,丑八怪,我才不要去他的府上,而且我又没病。
说完之后就把脸挪到另一侧了。
不看。
好恶心,黏腻的视线,甩都甩不掉。
太子走近,姜泽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更加令人着迷了。
龚安民立刻就挡了过去,挡在了两个人的面前,把那道视线打断了。
“臣弟,性格内向,不喜与人交流,太子还是不要为难臣弟了。如果太子在府上孤独,不妨多找些美娇娘,陪着太子,以防平日里面没事做。”龚安民看似为太子提建议。
实则暗讽太子一天到晚没有正事做,天天想着那档子事。
到头来连病人都不放过。
周围人虽然都低着头,但是耳朵都竖了起来,听着这一档八卦。
皇家的八卦虽然听了容易断头,但八卦之心人人有之。
太子听到龚安民的话,脸都气红了,伸出手指颤抖地指了指龚安民,仿佛已经被气疯了。
又不好和他计较。
这件事情只能作罢了。
转头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孤可不孤独,只不过看着这小公子实在可怜,监察巡使平时还是得干些正事,猫虽然可怜。但是我们作为臣子还是以百姓为重,百姓的瘟疫还没有解除。”
太子说着就扫了一眼,刚才徘徊在猫之间帮忙上药的医者。
姜泽听到这话,眉头都皱了起来。
眼神里面带着不赞同,看向太子。
难不成人的命就是命,猫的命就不是了吗?
而且京城百姓的瘟疫早就解决得七七八八了,百姓早已各司其职。
龚安民早早就吩咐了底下的人,免费派发药草,帮助百姓恢复日常活动。
看起来不干正事的只有太子一个,好吧!
低着头的人眼睛眉来眼去,面面相觑。
“多谢太子殿下记挂,臣始终未忘记初心,为皇上为百姓做事做好官,做忠臣。想必太子也是如此,惦记百姓生活,做实事,天下生灵皆有情。”龚安民滴水不漏地回答。
“望太子殿下不要怪罪臣弟,臣弟从小不知礼数,家中撒野惯了。”龚安民一顿操作下来,刚才凶狠的样子仿佛不复存在。
眼里面的威胁,还印在太子的心中,太子并不想承认自己一个小小的监察巡使威胁吓到了。
那眼神凶狠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无全尸。
太子非常地欣赏龚安民,曾经试过拉拢但失败了,油盐不进。
银子美色权力,龚安民全都不放在眼里。
太子格外的小气,自从那以后没少给龚安民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