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清醒了,脑子转得无比的快。
睁大自己的小猫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龚安民。
仿佛在问梳好了吗?
龚安民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假装正经的姜泽。
姜泽默默把头转了回去,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连忙夸赞了起来。
“真好看,你梳得真好看,你的手艺真好,以后要是不当官了,可以去帮别人梳头发。”姜泽不聪明的脑子,着急忙慌地想要转移话题,立即就夸了起来。
可是貌似夸错了地方。
龚安民的脸有些忍俊不住,在憋笑。
姜泽看到他这副样子,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姜泽还是假装正经,自己说的话,怎么也要把它夸完。
“怎么了,我不好看吗?”
姜泽的眼睛都不敢再看龚安民,生怕看到他的脸上笑自己的样子。
小猫不要面子吗!!
只要小猫没看见,就没有这回事。
掩耳盗铃第一名姜泽。
龚安民为了自家小猫的面子,也假装没有看到。
掩下自己失态的样子。
“那我们赶紧出发吧,冲!”姜泽很满意自己的发型,也不知道他们的手怎么这么巧,感觉所有人都会做,姜泽给自己的短发变成长发之后经常搞不定。
就连普通的梳头发都会感觉到困难无比,每一次都打结。
姜泽率先出发,走向门口。
龚安民待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有了动作,抬脚准备跟上去。
姜泽从门口探出个头,不难看出他的动作是弯下腰,悄悄地从门口探出头。
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龚安民,不知道看了多久,也没有出声。
一错也不错地盯着。
姜泽见被人发现了,有点尴尬地笑了笑,随后立刻用生气的语气,“你怎么还不走?耽误我去看我小伙伴的时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和他们见面,故意拖延时间!”
整一个人气鼓鼓地站在门口,还踢了一下门槛。
那声音不轻不重,力道正好让姜泽的脚微微疼了起来。
姜泽默默收回了自己的那一只脚。
然后等到没有人的时候看一下。
早知道就不应该那么大力地去踢了,谁知道那门槛那么硬,感觉我的脚都红了。
姜泽小小声地抽了一下气,随即又板着脸。
一副正经样子。
其实这些小动作全部都落入了龚安民的眼睛里面。
龚安民不禁在心里发笑,自己给自己找了个活宝回来。
本来静悄悄的府里,就算有那么多的侍从,可是每一个人就连干活的时候都是静悄悄的,整一个府死气沉沉的。
现在多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猫。
府里面多了一丝的生气,全部都热闹起来了。
姜泽这只小猫最知道谁疼他,跟谁撒气,就会踩着人的心。
龚安民现在每天不被气,心里都不踏实。
姜泽每一日捣乱任务成就。
龚安民随即快步走了出去,声音温柔,像哄孩子一般,“脚疼了吧?下次再生气也不要踢门槛了,你的脚硬得过它吗!到头来心疼的还是我。”
龚安民毫不掩饰自己的关心,龚安民好像静悄悄地在搞什么大计划。
姜泽听到他的话,心里面格外的得意,反正错肯定不是我,错误肯定是龚安民。
是因为他不出去,自己才会生气,自己生气才会踢门槛,所以一切错误的源头都是龚安民。
姜泽微微压下自己的眉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学着龚安民平时生气的样子。
龚安民虽然平时不常对自己生气,唯有的两次还是因为自己偷偷跑了出去。
姜泽也撞见了几次,龚安民在训斥管家和暗卫,那样子可吓人了,怒气横生,眼神冷得可怕,像淬着冰锥,直直地就扎进了人的心里面。
那生气的样子和平时凶自己的样子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那两次还是收着手的。
姜泽学着龚安民平时生气不说话的样子,可是那有着婴儿肥的脸蛋,眼神里面根本凶狠不起来。
半点也不像。
反而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在威慑比他厉害得多的猛兽。
“这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才不会踢这个又硬又臭的门槛,还有这个门槛,谁叫它长这么硬的!!”
姜泽声音里面带着恃宠而骄,抬起自己的小下巴,等着道歉。
眼睛都不看一下龚安民。
龚安民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连忙道歉,可是手却握上了姜泽小小的拳头。
“好,是我的错。我们小猫咪最厉害,现在能原谅我了吗?”龚安民轻声低语,语气格外的卑微,顺着自家小猫的话说。
认错的态度格外的诚恳。
姜泽没有注意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姜泽整一个人都被笼罩在了龚安民的阴影下,远远地看着像是被抱了起来。
龚安民低着头道歉。
眼神里面全都是姜泽,可怜,实则在那层表面下全部都是浓厚的占有欲。
姜泽听着平时在外面格外威风的龚安民,和自己低声下气地在道歉,一瞬间就原谅了。
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的那一副矜持的样子,其实笑意在嘴边都快遮掩不住了,丝毫不会掩盖自己的眼神。
“好吧!那本大王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了,下次,不允许再这样子了。”姜泽声音里面都是藏不住的愉悦。
姜泽立刻转过身,生怕慢一秒就藏不住自己满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