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沉默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办公室内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社区生活杂音。

最终，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凌云身上，那锐利的眼神中，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感慨与一种看到广阔未来的深沉。

“很有意思……非常有意思。”老将军缓缓说道，“我们依靠仪器、公式、逻辑，一步步丈量世界，探寻规律，从微观粒子到宏观宇宙。而你们……或者说你所代表的某种认知体系，似乎更侧重于从生命本身、从意识与能量的直接互动中去感知和运用规则。”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超越门户之见的豁达：

“也许，我们走的路径不同，一个由外而内，一个由内而外。但追寻的目标，或许都是那唯一的‘真理’。也许……你们的路，和我们的路，最终会走到一起。”

这句话，从一个代表着国家最高科学意志与力量的老将军口中说出，其分量之重，远超文渊仙官的聘书。

它意味着，凌云以及他所代表的力量，在某种程度上，获得了来自此界“凡间”最高层级力量的某种意义上的“认可”与“期待”。

老将军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祥和安宁的社区，背对着凌云和李默，做出了决定：

“基于目前的认知和潜在价值，我决定，提升与凌云同志的合作等级。”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成立一个极秘密的 ‘跨界技术研究小组’ ，由李默直接负责，权限为最高等级。凌云同志，聘请您担任该小组的特别顾问。”

他看向凌云，语气郑重：“我们希望，能在您的指导下，尝试理解、乃至有限度地借鉴和应用那些……超越当前科学范式的原理。不是为了制造神怪，而是为了探索更广阔的可能性，或许，能为人类的未来，开辟出新的道路。”

凌云看着老将军那充满诚意与远见的眼神，又看了看李默。他知道，这不再是简单的“监管”或“利用”，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基于对等探索欲的合作。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迎着老将军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

“可。”

一个字的承诺，却标志着仙凡之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走向深度融合的合作模式，正式开启。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或许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