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斐直视他，双手在空中合上拍打，“你比邵思源还要蠢。”

单枪匹马赴他的会，“勇气”可嘉。

方衡律一愣，还没来得及回嘴，身后忽然有一阵风破声。

那风极快，带着压迫的劲道，下一秒，他的肩膀被人重重按住，整个人被拧着手臂往地上一摁。

“——操！”

还没看清是谁，胸膛就撞上冰冷的地砖。方衡律条件反射地反抗，脚踹、肘击、扭身，可对方的动作更狠更准，像是经过无数次训练。

短短几秒，他的手腕就被扭到背后，膝盖被压制，呼吸都被堵在胸腔里。

“放开我！你他妈谁——”

话音没落，一层黑色的布料兜头罩下。世界陷入昏暗，他的怒骂被闷在头套里，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

“好了。”向斐的声音淡淡响起。

“嗯。”江默应了一声，收紧绳索，力道稳准，不急不躁。

方衡律被反绑在地，手腕磨出红痕，终于意识到自己栽了。

他咬牙切齿地挣动，头套下闷出的声音带着扭曲的愤怒：“向斐，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这话他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

向斐低头看着他，嘴角轻轻一扯。

“当然知道，”他说，“我在清理垃圾。”

江默站到一旁。

在吊灯的逼射下，暗红的红毯发出灿灿的光。

被绳索和项圈铁链吊起来的方衡律刚开始还以为向斐是要给他拍“艳照”，结果等到衣服被扒拉下去，清脆的皮鞭破空响起，他才惊觉——向斐是来真的。

此刻的方衡律，就跟初次见面时被他管束的女生一样。

“唔唔唔——”

被塞了球，说不出话的喉咙拼命发出呜咽！

又因为被蒙住了脑袋，其他感官更加敏感，皮鞭上蛇鳞的纹路都被他清晰的感知到。

向斐的力道很好，毕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有汪屹川这个满分模版在，他学起来，真有两三分像回事。

江默安静观望，视线大半都落在向斐身上。

鞭子滑到方衡律的喉结上，往里推，压着他的喘息。

“我的手艺不错。”

“今天让你尝尝看，等之后……”

他凑到方衡律的耳朵边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清楚的音量说：“你见到我，会忍不住夹紧腿。”

污言秽语和脖子上不断收缩的鞭子，窒息和快意同时降临，方衡律几乎分不清他到底是快乐多一点，还是痛苦多一点。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绝望地发现，身体在这种恶劣的挑逗下，有了反应。

方衡律的脸涨得更红。

心里恨得不行，身体却诚实地在阵阵战栗。

就在方衡律以为向斐要说更过分，更加侮辱他的话时。

一双手轻轻摩挲他脖子上的勒印。

“被人看见很羞耻吧。”

“但是，在我面前这样没关系哦。”

“就算你现在告诉我你根本不喜欢，我也不会觉得你讨厌被这样对待。”

向斐恶劣地抓住他。

“想尿吧。”

水里下了大量的利尿剂。

酥酥麻麻的刺激累计在方衡律的心里，他无助地发出“呜呜”声，却没有了愤怒，更像乞求。

向斐的手按压住他的腹部，眼里满是玩味。

“那就当着我的面，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