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脸懵逼,“是,是向先生……”
邵思源朝车后排走去,拉了两下车门没拉动,开始敲玻璃窗,“向斐,下来!我知道你在车上!”
这句话略微耳熟。
向斐轻轻挑起眉头,没曾想在这里又碰到了邵思源,江默说他下车去处理,向斐却说不用。
人是冲他来的,不给他找点事是不会消停。
车门“咔哒”推开,向斐下车站在邵思源面前,“有什么事?”
邵思源眼尖地瞅见后排还坐了一个,他把脑袋往里探,是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但单从外表就能嗅到一股铜钱的味道。
“他是谁!”邵思源咬牙切齿,这么快又钓上其他的鱼了!他还没上钩呢!
男人听到邵思源的不客气的问候,低沉地笑道:“小斐,这位是?”
向斐简单做个介绍:“邵总的弟弟,思源,这是我朋友,文森,文总。”
“哦!难怪我觉得一表人才,幸会,幸会。”
“别跟我套近乎!”邵思源听出男人嘴巴里的恭维,趾高气扬起来,“向先生的朋友还真多,一天换一个都不带重样的!”
文森尴尬地收回手,顿感不妙。
向斐不想流出他跟邵家不和的消息,拉住想往里面钻的邵思源,给文森一个眼神抱歉后把人带到马路边上。
“邵思源,你想做什么?”
“什么文总,是你的姘头吧!”邵思源说话阴阳怪气,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占有欲,车上的橙色礼品盒一看就是男人送的,“一个包包就能泡你,你怎么这么——”
后面两个字,他望着逆光站立的向斐,终于聪明了一回,硬生生咽回去。
“这么?”向斐却要追根问到底。
邵思源忿忿:“我不管,因为你,害得我被大哥关在家里,我才不会让你过得舒心。”
“你要跟他约会?”邵思源反客为主,抓起向斐的手臂往自己车上走,“想都别想!”
江默见状立马下车,却在看到向斐给他的暗号后,踏出地面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
他握紧拳头,望着前边飞驰而去的奥迪,深深吸了口气。
向斐一上车就闻到了女士香水的味道,他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你要带我去哪里?”
邵思源没说话,闷头狂奔到目的地,停泊员接过钥匙,奥迪缓缓驶离大厅门口,露出两人的身影。
站在门口的侍应生看到邵思源,跟他点头打招呼,“邵先生,今天人多,开的顶层。”
“知道了。”
专属电梯都配置着员工,刷卡后弯腰请两位进去。
这里的装饰气度非凡,处处透着奢靡的味道,当那扇门打开后,屋内旖旎闪烁的灯光,瞬间晃到了向斐的眼中。
宽阔的顶层包厢,长排厚重的窗帘全都关起来,硬生生在白天制造出了夜晚的迷醉。
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沉迷在这儿。
抱着个女人接吻的青年目光看向来者,他松开女人的腰,朝邵思源打招呼:“思源,快来!”
邵思源把人拉着坐在沙发上,跟对面两个青年面对面。
“这谁啊?”打个照面的功夫,抽烟的青年眼里闪过惊艳,嘴角玩味的弧度越扬越大,“以前怎么没见你带出来过?”
邵思源故意不说他身份,满上一杯酒递给向斐,“喝。”
言简意赅,又带着命令的属性。
光是看配置和排场,向斐就猜到了这场聚会的性质。
其他几个人看邵思源这幅样子,目光交换了一下,立马就有人过来,压在向斐的肩膀上笑着说:“小邵爷请你喝酒呢,来,我喂你。”
酒杯抵在唇边,向斐垂下的眼皮往上抬,两人的视线在不足五十厘米的距离交缠,紫色暧昧的灯光中,男人手上的力度不自觉降低。
“不爱喝罗马康尼?”男人给他无动于衷找理由,立马招呼人把酒单拿过来,颇有一掷千金的范儿,“想喝哪个,我叫他们送来。”
单上没有低于万元的酒,向斐是个能喝酒的,但他不乐意喝,谁也别想逼着。
接二连三的拒绝让男人也恼了,用贴着金箔的酒单在向斐的脸上划过,轻浮地拍脸,“嘴巴不喝,我就请你下——”
“邵思源。”
向斐抬手抓住酒单,精致的腕表让男人眉头一挑。
这表他熟,他家就是做这方面生意的,在一众奢侈品中不算贵,特别就特别在时间点上,这会儿国内要想拿到货,是真的要飞瑞士找关系才能拿到昨天下午发布的名表。
“你有点让我失望。”
邵思源眉心一跳。
“我本来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向斐起身,把男人刚刚压着的肩膀处拍了一下,似乎嫌脏。
他只看邵思源,其余人都不在乎。
就这种细微的差别对待,叫坐在沙发上的邵思源,生气的心愣是被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