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陈槐序是被外面透过窗照射进来的阳光闹醒的。
等他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帅脸。
视线下移,他又看见一个半坦露的肩膀上有个细密的淡红色牙印,看上去异常的暧.昧。
震惊之余,陈槐序猛然坐起身,却牵扯到某处,感到一丝疼痛感,以及腰和腿也很酸。
乍一看,他身上细细密密布满着惨不忍睹的红痕。
卧槽?不是?等会儿……昨天晚上他和顾池遇做了什么?!
陈槐序思索了一下,终于想起昨天晚上做的事情,开始感到羞耻,又懊悔。
草啊,简直是出师不利,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和顾池遇滚了床单。
要是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昨天晚上他打死也不会答应谭文杰的邀请来酒吧。
他为什么没有喝断片啊?这样就不用想起昨天晚上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了。
此时,陈槐序看向旁边躺得悠然自得的人,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很想把人踹下床。
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砰……”的一声,顾池遇在疼痛之余清醒了过来。
“草。”顾池遇坐起身来,没忍住骂了一句。
陈槐序听见动静,倒有些意外。
没想到像顾池遇这种翩翩公子还会骂脏话。
坐在地上的顾池遇皱起眉头,抬头看向床上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见他看向自己,不但不愧疚自己把人踹下床,似乎还有点理直气壮。
顾池遇还未来得及开口骂人,便将床上之人身上的痕迹全看了去,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并且是他自己强迫人家的。
陈槐序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连忙揽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喂,你还要看多久?”
“抱歉。”顾池遇看见陈槐序的动作以及嘴型,回过神来,随即从地上站起来坐回床上,顺带将放在桌子上的助听器戴好。
“抱歉,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的问题,我……”
话语还未说完全,陈槐序直接打断。
“那什么,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当做我们约了一炮,反正你我都爽了,谁也不亏。”说着,陈槐序想要逃之夭夭。
顾池遇闻言,原先舒展开的眉眼又皱了起来,满脸不解。
按照他现有的记忆里,以及他朋友口中里的陈槐序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他还以为陈槐序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他负责,毕竟陈槐序那么喜欢自己。
尽管他不喜欢陈槐序,但既然做错了事情,他得承担错误。
顾池遇疑惑着,下意识抓住要跑的陈槐序,问道:“确定吗?”
“确定!”陈槐序应激般,语气急促。
“你……”
“拜拜了您咧!”说着,陈槐序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快速下床找自己的衣服穿。
穿好衣服,陈槐序为了能恶心顾池遇,临走前还转头对着顾池遇做了个鬼脸,随即头也不回的跑路了。
直到看不见陈槐序的身影,顾池遇才下床穿衣服,眼底晦暗不明。
昨天晚上脑海里那些零碎的记忆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会是和他的吗?
陈槐序一瘸一拐的走出酒吧,来到马路边上打车。
一坐到车内,他没忍住在内心吐槽顾池遇。
人长那么爽,他以为在床.上也会很爽,结果器大活差,搞得他现在全身上下不怎么舒服。
算了,好歹顾池遇还知道在结束后带他去洗澡,要求不高,反正以后也不可能再出现任何意外了。
陈槐序将外套拉链拉到最顶上,想着尽量遮住脖子间那些惨不忍睹的痕迹。
“001。”
此时,他终于想起喊001了。
“宿主……”001很命苦的样子,声音都萎了。
“昨天晚上,你怎么不拦着点我?”陈槐序在脑海里说着,随即赴死一般整个人往后靠。
“我拦了,拦不住啊,喊你那么多次,你还嫌我吵,让我闭嘴。”委屈巴巴的。
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陈槐序尴尬一笑,没敢再说什么。
“但是宿主,就在刚才,顾池遇对你的厌恶值上升到百分之十。”一提到任务,001倒是变精神了。
“啊?”陈槐序不解,他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这都能讨厌上,那顾池遇还真是小心眼。
不过,算是一个好消息。
-
回到家,陈槐序刚走进大厅,就看见原主的父亲陈安逸正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看文件。
不愧是公司老总,整个人的气质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尽管只穿着休闲装,也挡不住他那儒雅的气质,看上去才四十岁。
陈安逸听到动静,原先低下的脑袋抬了起来,看到陈槐序的那一刻,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阿序回来了,昨天晚上去文杰家了?”
陈槐序脑袋莫名晕乎乎的,踩着虚步往陈安逸身旁走去,在他身旁坐下,随即点点头嗯了一声。
昨天晚上的情况,他肯定是不能实话告诉陈安逸,只能扯谎。
“阿序你脸怎么有点红?是不是生病了?”
陈安逸看他状态不太好,轻皱起眉头,说完伸手去摸摸他的额头,好烫。
“嗯?”生病的缘故,陈槐序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额头好烫,应该是发烧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受凉了?”陈安逸看着他,满眼担忧。
“可能是。”
昨天晚上风挺大的,进酒吧前,陈槐序在外面吹了起码五分钟的冷风,再加上顾池遇那烂得掉渣的技术,以及不戴.套,他不负众望的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