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2 a.m. 长野山,九郎岳。
山洞深处,弥漫着陈旧的石灰味与湿黏的触感。
滴水声从头顶坠落,回荡在空旷的洞窟里。
便携式灯光与火把的光芒交汇在墙壁上,照影出墙壁上的刻文。
山洞的最中心赫然立着一具庞大的石棺静静躺着,棺身的表面光滑,同样刻着像画一样的‘字’。
围绕着石棺的一群人正小心翼翼地工作着,其中一位拿着相机对准棺盖上的刻字拍摄,有人用毛刷轻轻扫去灰尘,还有人用笔记录,生怕漏掉任何细节。
“这些文字...果然是超古代文字。”年长的考古学者眯着眼,指着石面上一排排符号道。
那是一种古老的文化,全世界至今为止都没能完全破解他们的文字、文化以及含义。
记录进秘密档案的甚至涉及到几万年前的考古。
年轻人蹲下身,比对着笔记,“这里的句式不太一样。”他指向石棺侧边,“好像不单单只是对棺材主人的说明。”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仅是石棺边上的字复杂很多,而且更长。
他们围在那具巨大的石棺周围,几盏强光灯被安置在不同角度,光线打在岩壁与棺材上,把每一道凿痕都照得清清楚楚。
“拍下来吧,这些将送去城南大学进行解读,往后就不是我们该接触的了。”
摄影的工作人员半蹲在地上,相机对着棺身上的文字连拍几张。
考古学家站起身,询问内部检测的进度。
一个三脚架上摆放着一台仪器正对石棺进行三维扫描,红色的激光束在上面滑过,投出一道道网格般的线条。
伴随着机器的嗡鸣,旁边的电脑屏幕上逐渐制造着石棺的模型。
“内部构造检测还没完成。”有人从设备后方报告,“岩层的密度很高,扫描信号衰减严重。”
脚下的碎石轻响,声音在空洞的山腹中回荡。
“继续。”考古学家命令道,“如果有必要,就向上面请示开馆。”
无人注意到的角落,石棺表面的一个符号微微闪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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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冰凉刺骨的水灌入鼻腔,瞬间的酸意直冲脑门。
酸涩感从鼻腔通过神经传到大脑,像是有人从身体里掐住鼻道。
仿佛蚂蚁在鼻腔中又爬又咬,喉咙同样跟着发紧。
古兹汭仰面躺在水面上,冰冷的水包裹住他的身体,水仅仅没过手掌多一点的高度。
手指抽动几下,划出一圈圈涟漪。
头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水珠顺着皮肤滑落,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
水顺着鼻腔涌入,古兹汭坐起身体,水花随着咳嗽四溅开来。
“咳咳咳——”
水珠顺着脸颊流下,喉咙被水呛得刺痛,眼角无法控制地聚集泪水。
他试图努力稳住呼吸,每次的呛咳都让心跳加速,他的意识在呛水中忽明忽暗。
他剧烈的咳嗽,冰冷的液体从鼻腔、口腔涌出。
终于,他费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昏暗,狭窄的空间仿佛包裹住整个身体。
潮湿的霉味混杂着他说不出来的味道,冰冷的触感透过身体传来。
他的四周紧贴着石头,几乎无法动弹,手指轻碰坚硬的石壁。
古兹汭尝试着推动身边的石壁,可石面纹丝不动。
他刚才不是在水里吗?
他记得自己分明就是在水里的。
他下意识地吸了口气,依旧是空气。
带着潮湿与矿物味的空气。
仿佛刚才的呛咳都是幻觉,水是假的,窒息是假的。
他的喉咙忽然开始发涩,胸腔起伏间传来剧烈的钝痛。
他咳嗽几下,似乎有什么液体从口中涌出,黑暗中他分不清是什么。
古兹汭胡乱擦擦嘴巴周围的液体,手在擦拭时剐蹭脸前的石面,冷冷的石面紧贴着他,粗糙、冰冷,几乎没有呼吸的空间。
指甲刮过石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声音在喉咙里被吞噬,只剩下一点哑哑的气音。
呼吸在这里寻获,呼出的热气又被自己吸回去,湿热的黏糊感贴着他的皮肤。
……
9:34 a.m. 九郎岳。
三维扫描的红线在棺身表面华东,像一层红色的蛛网。
机器的嗡鸣声在洞窟中回荡,伴随着岩壁滴水的声响,构成一种几乎令人焦躁的节奏。
“....森本老师,信号又断了。”操作终端的技术员抬起头,眉头紧锁,看向名为‘森本’的考古学家。
屏幕上显示的棺材模型只有模糊的外层结构,内部部分一片空白,数据栏闪烁着‘未解析’的提示。
“棺材本身问题吗?”森本冈介俯身看过去。
“是。”技术人员抿了抿唇,“从棺盖往下十五公分全是噪音,扫描波被反射回来,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
“金属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