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屁给方哲言拍得心情舒畅:“请假这事也不是完全没商量……”
艾香打断他:“我不是要请假,我是要问问你和南樱姐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和南樱能怎么了?”
嘴硬?呵呵,男人浑身上下就是这张嘴最坚韧,她亲爱的老板也不例外。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告诉你,但你得发誓不会秋后算账我才能说。”
什么事他会秋后算账?方哲言怀疑地看着她:“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客人吵架了?动手了?你先说到底什么事,说了我再发誓。”
说了还发个屁的誓?
“是关于南樱姐的哦!”
方哲言立即比起三根手指:“我发誓,绝对不秋后算帐,骗人就让隔壁陆方天天来骂我。”
老板要是说天打雷劈她不一定信,但要是拿隔壁的陆老板来赌咒,那就很有说服力了。
“我刚刚摸鱼出去买凉拌吃,看到南樱姐和一个男的进了一家咖啡馆。”
虽然晴天霹雳已经在头顶响起,但方哲言还是安慰自己,不一定是自己想的那样,或许是同学好久不见路上遇到一起喝杯咖啡。又或者是和她定衣服的客户呢?就像自己一样…….就像自己一样?!
我勒个大擦。
他连忙问“那男的什么样?”
“那男的我认识,是我们寨子一个嬢嬢家的…….老板,爸爸的姐姐的孩子应该叫啥?外甥还是侄子?我们分的没那么细。”
方哲言冷静地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块硬币递给艾香:“等会你去超市门口试驾一下,就知道该叫什么了!你别管他是你们寨子什么亲戚了,你就告诉我,那男怎么样?长相怎么样?在哪里工作?家里条件怎么样?”
“长得还行,在哪里工作我不知道,家庭条件应该也还行吧!反正我们寨子那个嬢嬢家挺有钱的。”
方哲言立即抓起车钥匙:“哪家咖啡馆?”
“你经常让我去买那家老挝凉拌的隔壁。”
方哲言风驰电掣来到咖啡馆门口,但他没急着上去。他凭什么上去呀?
虽然他是没资格上去,但他能作呀!南樱喜欢他作一点,他记得牢牢的。
拨通了南樱电话直接问:“你在哪呀?”
南樱答:“在喝咖啡。”这个回答看似很老实,其实很狡猾。没说在哪里喝、也没说和谁一起喝。
方哲言语气温柔,脸上却挂着冷笑:“我正好也出来喝咖啡,一起呀!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南樱支支吾吾道:“改天好不好?我现在有点不方便。”
“是我去不方便吧?你旁边有谁呀?要是坏了你的好事那我就不去了。”
南樱警觉道,四下张望后诘问道:“你是不是看见我了才故意打这个电话?你是不是藏在暗处看我笑话呢?”
“你跟我喊什么呀?喊什么呀?跟我犯脾气是不是?你说要我想清楚,我就老老实实的自己关起门冥想。不打扰、不给你压力。可你是怎么干的?竟然趁着我悟道的时候出来相亲,你怎么能这样?怎么一点机会都不给呢?”
“哎呀,我没有,我这也是被逼无奈……”
“我真不知道你是这种人。”方哲言越想越气,不等南樱辩解便愤怒的挂了电话。
南樱捏着电话半天回不过神。她和方哲言还处于被追求和追求阶段,他怎么一副武大郎捉到潘金莲私会西门庆的模样?
没等到南樱醒过神,他的电话又来了。
“那个,你先别和我喊啊!我原谅你了!我现在就进来,你有两分钟的时间打发他。他要是赖着不走,我上来后事件升级你可不能怪我啊!”
然后又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
这个方哲言…….他是不是要疯?
自己哪里有三言两语就把人打发的本事?尴尬地冲对面一笑:“我有个朋友要来找我说点事,要不我们今天就先这样吧!”
对方显然对南樱很有好感,不愿意离开:“没关系的,你们有事就先谈事,我不介意。”
话音才落,方哲言便出现在南樱身后。落落大方的拉开椅子坐下。
一反刚才的气急败坏,他充分展现了自己的修养,三言两语就把对方的信息套了个一干二净。
28岁,在夜店做服务员,有一个姐姐招了同寨子的一个小伙子入赘。家里的二十亩橡胶地分了一半给姐夫做彩礼。剩下的十亩留着给他。
方哲言很不是滋味地看了南樱一眼,虽然职业不分贵贱,但你图他什么?去夜店的时候酒水能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