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得什么话?
宰俊也奇怪:“我还以为新房就在你万科那套别墅。”
“万科那套别墅来不及装修了,新房就定在我家,婚后我们还是住在白象湖的公寓。”
陆方惊叫:“什么,你还有万科的别墅?”
“你们都先别说话。”方哲言喝止住两人后向岩峻求证:“新房确定是在你家不是艾叶家?”
这有什么不能确定的?
“新房肯定在我家啊!我是娶媳妇又不是入赘。”
方哲言的心态崩了:“不是说你们傣族的规矩是男的入赘女方家么?”
三人异口同声的问:“谁说的?”
方哲言牙齿都差点咬碎:“南樱。”
“呃……理论上是要入赘没错。”岩峻解释道:“但也不绝对。想入赘就入赘,不想入赘商量一下,娶进家也行。”他忽然反应过来:“南樱要你入赘,你不答应啊?”
方哲言不语,面色不虞的将杯子里酒一仰而尽。
这是默认了?
陆方兴奋地把手举得老高:“我、我,我可以。我不在乎这种虚名。”
宰俊也弱弱地举起手:“入赘嘛,我一点负担都没有。”
陆方握住宰俊的手:“兄弟,我们倆加油,不管谁成功都能气死老方这个阴险绿茶男。”
方哲言气笑了:“大家都是情敌,我怎么你了,让你这么对我另眼相看?”
陆方笑得很欠:“我比较想看你吃瘪,所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方哲言语重心长道:“兄弟你死心吧!我不是看不起你。但艾南樱她好像打了男性预防疫苗,还他么是加强针。除了岩峻,也就我能约她出来。”
“你说得南樱妹妹恐男一样,她念书的时候学校又不可能一个男生没有,全是女生。”陆方不信,让宰俊也不要信他:“这个死绿茶说的每一个字,都要用反诈app过一遍。”
岩峻笑得流眼泪,拍着方哲言背道:“老方,不要怪老陆说话直,这就是口碑啊!”
方哲言嘴硬道:“良言难劝要死的鬼,你要追就去追呗。”他指着自己的眼睛道:“看见没,哥们眼里只有不屑,没有畏惧,等南樱撅你一顿你就知道小锅是铁铸的了。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哭得像张雪宜甩你那天一样。”
陆方皱眉;“张雪宜是谁?”
“2023年五月二日,你在白象酒吧认识并交往了两个月的女孩。”
陆方结舌:“2023年…….我的前女友,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方哲言冷笑:“她甩你那天我陪你喝了一夜,你一边喝一边哭,我一边喝一边吐。这个女人竟然同时伤害了两个男人,我怎么可能忘记她,我记她一辈子。”
面对笑不可抑的岩峻和宰俊,陆方讪讪道:“看见了没?这人不但记仇,记性还好。温文尔雅那都是装的。一张嘴跟淬了毒的钢刀一样,又毒又利。南樱妹妹肯定是受不了他的语言暴力,才不肯跟他好。”
方哲言让他把心放在肚子里:“语言暴力那是对你。我和南樱说话,嗓子眼能夹出腹肌。”
陆方骂不过他,转头向岩峻求救:“你刚刚不是在讲婚礼的流程么?讲到哪儿了……..嗯,十四号去你家帮你布置新房,接下来呢?”
岩峻笑呵呵道:“我的事不急,一点都不急。你俩接着吵,我喜欢看,又解闷是又解乏。”
陆方委屈:“不是……都是情敌,老方你怎么就追着我一个人杀?宰俊怎么就能置身事外?”
方哲言忙着在手机上打字,头也不抬道:“因为我尊敬对手。宰俊他是真心想追南樱,可你不是。你他么纯粹就是为了凑热闹和给我添堵。我不收拾你收拾谁?”
陆方无语:“你这都什么逻辑?真心想追的才是你的劲敌,我凑热闹那说明我也就是个凑数的,你是不是杀错人了?”
“呃,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心善。茫茫人海,宰俊竟然和你组队,这报应太大了。我不忍心再伤害他了。”
“你他么……”陆方怒了,当即拍着桌子宣布:“我现在要认真且真心的追南樱妹妹。我发誓,我会对她好一辈子,只要她嫁给我,我就给她全世界。”
方哲言编写好信息点了发送,总算是有空抬头了,笑得怪里怪气道:“南樱阿婆说你白嘴起家,还真是一点都没夸张。老陆我劝你一句,吹牛的时候草稿还是得打一个的,不要张嘴就来。还给她全世界?那我们其他地球人住哪里?你拿我们当彩礼都不先问问我们同意不同意么?你这和说天安门是我家的,但我拿不出房本有什么区别?”
“啧啧啧。”岩峻对宰俊咂舌道:“这战斗力,到现在还没被打死,说明老方嘴毒归毒,做人相当可以。要不然活不到现在。我感觉他能把菜市场卖猪肉的老板娘骂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