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之后,每个人都在照顾她,没让她拿什么重物。
所以她依旧提了个于敏的电脑包。
不过南浔也没费什么口舌,将张姐手里的摄像器材骗了过来,照上回那样进行着。
“你……是不是昨晚又出什么事了?”
柯晨扭头看到了他紧皱的眉头,笑了笑。
“没事,昨晚睡得很好,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睡到今天都没醒呢。”
“真的?你不要骗我。”看来他还是怀疑她半夜溜出去偷偷调查了。
“真的,昨晚做了好长一个梦,今天就没睡醒。”柯晨努了努嘴。
她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大人了,在外边不仅做噩梦哭了出来,还说梦话。
一想到这,她有些想捂脸。
“那你……怎么哭了?”
“不是说了做噩梦嘛,哎呀你快忘了吧,丢脸死了。”
柯晨朝他的脸挥了挥手,试图驱散他的记忆。
“好吧。”南浔妥协。
这才对嘛。
柯晨本来阴霾一般的心情,在不经意间就烟消云散了。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南浔问。
“……还不清楚。”
这段时间,他们一起找到了救下小昭的方法,也知道了凶手校长和村长的目的以及他们的帮凶,如果要想办法裁决他们的话,仅凭这些无根据的说辞完全不起作用。
“我们……是不是缺少一些关键的证据?”南浔道。
“……是的,不仅如此,我们还没能找到一个能够完美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两人同时沉默着。
是啊,他们现在都还没能寻找到能够将凶手绳之以法并且让所有人平安无事的办法。
校长是个很难缠的人,他不仅拥有迷药这种能够使人在极短时间内晕厥的物品,也有能够抵挡所有人袭击的体格,要是仅凭他们两个,根本无法制服他。
但是要说用武力解决,柯晨能够想到的只有警察。
“可是,梁家村距离城镇非常远,而我们过来的那条路是最短、最方便的路了。就那辆老旧的客车也需要四个小时,要是换成其他交通工具,也许会快一点也说不定?”
“但问题又来了,这里地域偏僻,村长就连网线都不愿给村里引进,以至于我们连联系外界的方式都没有了。”南浔说完,想到了什么,缓缓停住,然后睁大了眼睛。
“……村长会不会,就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才坚决反对安装网线吧?”
他这么猜想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距离梁家村最近的一户村庄,就落座在梁家村山头的对面。
两座山之间是很长一条沟,山与山不相连,要是绕路去对面的村子,大概也需要两个钟头。
沟里的水深浅未知,更何况两个山崖之间的直线距离也有个几百米长,这就导致两个村子的村民基本从未遇见过。
来之前,他们也打听过那家村子,虽然发展不如城里,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显比梁家村要好。
村长或许不知晓网络的便利,但是校长一定知道啊!
作为最大利益的获得者,校长也不要求村长做出让步,那么这件事一定对他也是有益的。
又或许,村长的反对,也有他从中作梗。
“……若真是这样,那么这局棋,校长从十五年前就部好了吗?”
这盘以梁家村为背景的棋盘,至今已成十五年,棋中人却浑然不觉。
“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柯晨有些心慌。她好不容易搞清楚了事情的大概,还下定决心要救下小昭,活着回去见家人。
难道就只能这样任由事态发展吗?
不,还有办法的。
“我们之前不是猜测校长拥有及时通信外界的方法吗,或许我们可以在校长的办公室找到联系警方的办法。”
“对!”柯晨激动地一拍手,眼睛放光。
不过动静招来了前面几个人的目光。
四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她。
“?怎么了小柯?”
“啊……”柯晨挠了挠头,“没事,聊天聊嗨了。”
不知道他们信不信。
她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试图蒙混过关。
索性他们也没有深究,继续跟着不见踪影的双胞胎走向梁家村。
“呼。”柯晨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下次小点声。”她嘀嘀咕咕。
南浔偷笑了一下。
“咳咳,现在说正事,校长办公室估摸着没有几个人看过,其实就算看过也不一定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东西,而那些东西又有什么作用。里面或许会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无论是可能存在的联系外界的方式,又或是与此相关的证据。”
其实柯晨心里挺没底的,一是她觉得像校长这样的老油条小概率会将重要的东西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就算有他们还不一定找得到;二是,就算她真找到了什么与此事有关的物件,也不一定能够成为关键罪证。
她在想,有没有可能,找出证人呢?
“那我们今天去看看校长的办公室吧。”
“嗯嗯。”
“柯晨?”
“啊,我说去。”柯晨抽出思绪,“我想先试探一下他,如果他同意了,那可能重要的东西不一定在里面,我们也好排除。
“但是,他要是推辞,我们也基本能确定里面藏着不方便给我们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