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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注意到背过身去的哪吒,连忙跑过去:“哪吒,你还好吗?”
哪吒迅速抹了把眼睛:“没事,沙子……”
“进眼睛了?”敖丙接得认真,语气里都是关心,没有丝毫调笑的意思。
“我,想我娘了……”哪吒低声道。
这时,敖光先前开启的卷轴通路已然成形。哪吒强(闷)颜(闷)欢(不)笑(乐),勉强扯了扯嘴角:“我先出去了。”
敖丙一把拉住他:“我和你一起!”
昊天却在后面叫住两人:“擅闯法阵,说走就走?把朕这儿当什么地方了!”
敖光转头看他,昊天递了个“放心”的眼神,上前拦住两个瞪着他的孩子:“听说你们本是去参加成仙考核,结果中了阐教仙翁的算计。如今呢?是继续求仙,还是为妖?为魔?”说着,他手指点了点敖丙,又指向哪吒。
“喂!小爷是魔!瞧不起魔啊?”哪吒挺起胸膛。
成仙?为妖?成魔?
敖丙沉默了。他自幼被教导成仙成神,可千年旧事历历在目——天庭与阐教才是毁掉龙宫的元凶。成仙?简直是个笑话。
他羡慕哪吒能坦荡自称“魔”,可他自己连“妖”都不愿承认。
昊天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不必为难。龙族血脉生而强大,所谓妖魔之分,不过是人族的偏见。既然有立场,就难免有偏颇,偏颇久了,就成了成见。”
“丙儿,你是谁,要做什么,并非一成不变。你还小,大可以说‘不知道’。”他比划了一下敖丙的身高。
确实没多高呢。
敖丙:“……”虽然有理,但怎么听了不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