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啊……]还没碰上，她就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好像和我的差不多。一只手都握不住。]

沈客山脑海里不禁浮现画面，她一只手覆上，从指缝间溢出……

他呼吸一窒，身子紧绷，气息变得急促起来。

沈客山撇眼看她，人平时看着单纯机灵，私下怎么老想些不正经的东西？

春芜这会注意力全在太上皇身上，浑然不觉他颇有深意的打量。

胸口微凉，白色帕子已经挨上了。

春芜倒吸了一口凉气。

[吃的什么，怎么长这么大……摸上去也是软软的吗？]

她手上轻轻使劲，发现没有一点变化。

[怎么是硬的？]

春芜正疑惑，突然被水声打断，一只大掌将她的手腕完全包裹，丝丝疼意蔓延开来，她不由得“嘶”了一声，握着她的手收了劲。

她抬眸询问太上皇是何意，只见他深吸了口气，她的手随着他的胸膛起伏。

“擦背即可，其他的寡人自己来。”他声音哑得厉害。

春芜眨眨眼，慢半拍应了一声，手指蜷起想把帕子抓起来，但好像碰到了太上皇敏感之处，引得他发出闷哼。

“唔——”

许是热气蒸腾，导致她气血翻涌，热意自心尖往上，爬过她的耳廓，留下一片粉意。

“万岁爷恕罪！奴，奴婢不是有意的。”

春芜急急往回抽手，沈客山手上没松，春芜反而无意间又按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这次她蜷起的手指碰到了太上皇袒露的肌肤，烫得春芜无法思考，只有无声尖叫。

这是她第一次见男子赤身，第一次伺候男子沐浴，第一次触碰男子身体！

春芜心中几个第一次强调，沈客山听了，眼皮直跳。

是自己自讨苦吃。

见太上皇挥手，春芜退至一旁。

水声潺潺，春芜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紧张褪去，她不自觉开始回味。

那乍一瞬的触感，还是挺不错的。不过最重要的是，春芜今天算是大饱眼福了。

沈客山已经洗好，走出浴桶，自己穿好了里衣，春芜还定在原地没动静。

她此时还沉浸在对太上皇身子的回味里。

沈客山轻咳两下，春芜才如梦初醒，上前牵开衣裳，为他披上。

剩下的沈客山自己接手，春芜见他穿得差不多了，才撩开帷幔唤人进来。

一阵忙活下来，到了就寝的时辰。待殿中熄了烛火，春芜才回了自己的屋。

她回去时，啸月已经睡下，天气渐凉，虽说啸月不惧寒，但春芜还是打算抽空给它做张小毯子。

春芜一向入睡快，今夜不知为何，辗转反侧，睡意久不袭来。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做起了梦。

月色如洗，风吹树动，薄雾弥漫，梦里的春芜被哗哗水声吸引，往林中深处去。

远远瞧见一眼天然温泉，里面好像有人，春芜心中好奇，缓缓靠近。

古铜色的肌肤，结实有力的臂膀，深深浅浅的沟壑……

这场景她仿佛才看过。

正当春芜好奇眼前这汉子会是何等模样，那汉子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缓缓转过身来。

是太上皇！

那副让人脸红心跳的身子加上这张俊朗的脸，看得春芜瞬间血脉偾张。

太上皇看见她，勾唇一笑，微微勾了勾手，极尽魅惑。

春芜看得眼睛都直了，呆愣愣朝他走去……

春芜从梦中惊醒，满室寂静，她猛然坐起身来，摸着发烫的两颊，满脸不可思议。

她怎么会梦到太上皇！

太上皇为什么要在她的梦里沐浴！

她怎么敢和太上皇共浴！

春芜在床上枯坐许久，迟迟缓不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