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他们放水。”
“好。”孟童做好姿势,嘴唇紧抿,手举得高高地打了一下,结果文野说:“不痛。”
陈松:“他绝对有受虐倾向,但是我没有,轻点啊小孟童。”
文野:“你乱叫什么呢?!”
孟童用力一打,陈松惊奇道:“真不疼!”
周韫亭在一旁淡淡道:“抽稍微下面一点的地方,会更疼。”
陈松:“嘘!场外禁止说话。”
后面又玩了几把,陈松算是彻底看明白了,文野和孟童一队就要赢,不和孟童一队就要孟童赢。
“文野,你真不是个东西,你完全……”陈松顿了一下,一时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词。
徐子洺默默补了一句,“重色轻友。”
“对!重色轻友。”
“不对不对,洺子,你这语文还不如我,重色轻友能用在兄弟身上吗?”
徐子洺翻了个白眼,下床套上拖鞋,“回去了。”
文野:“我们也走吧。”
孟童:“嗯。”
陈松嘟囔着:“怎么都走了,老徐不会是生气了吧,就因为我刚刚那句话?不应该啊……”
“老周,你说他是不是生气了?”
“没生气。”
“还有,他刚刚没用错。”
陈松一愣,什么叫没用错?
隔壁。
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突然,文野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他翻身下床。
孟童还没睡着,他迷迷糊糊听到房间门打开和床头插电的声音,“文野?”
文野半蹲下来,“怎么了?”
孟童努力挣了挣困顿的眼皮,“你去哪?”
“我不走,你继续睡。”文野隔着被子一下一下轻拍着。
不知道是这话太有魔力,还是孟童太困,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文野将刚买的药膏涂到孟童被蚊子叮的地方,“明明打牌的时候就困得不行了,还要陪陈松闹。”
怎么这么好啊,童童。
文野替孟童掖好被子,躺回了自己床上。
第二天,孟童率先醒了过来,他揉了揉不太舒服的脖子。
突然,动作一滞。
中间的插座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瓶电蚊液,还有桌上放着的药膏。
孟童抬起手臂,昨天晚上在隔壁房间被咬的红包已经小了一圈,也不痒了。
昨天晚上的记忆浮现,难怪他有听到什么响动。
突然,一阵闹铃响起。
文野眉头皱成一团,眼睛都没睁开一阵乱摸,关了闹钟。
孟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五分钟后,闹钟又响了。
这次,文野睁开了眼,和孟童对上目光。
“早上好。”
“早上好。”
两人几乎同时问候,相视一笑。
文野:“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孟童:“还不错,谁让有人帮我赶走了蚊子呢。”
听着他的调笑,文野耳朵又不争气地红了,“睡得好就行。”
两人收拾好刚走出房间,就听到陈松不满吐槽,“我昨天晚上快被蚊子咬死了,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嗡,我都抽了我自己几个巴掌了,结果都没打到它,这个云城的蚊子也太狡诈了……”
“是啊,这里晚上还挺凉快的,没想到会有蚊子。”
“现在已经到了蚊子出来的季节了吗?”
陈松还想说什么,在看到孟童和文野的一瞬间沉默了。
文野看着他眼底的乌色,“你?昨天晚上熬穿了。”
废话,他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周韫亭的那句话——他没用错。
作为正处于一个人智力巅峰时期的陈松来说,他甚至换了好几个浏览器,去查“重色轻友”是什么意思。
如果徐子洺没用错,那孟童是“色”,他们是“友”。
所以文野喜欢孟童!
这是陈松在天快亮的时候想出来的唯一解。
难怪周韫亭和徐子洺两个人总是说些云里雾里的话,合着就瞒着他一个人?!
喜欢就喜欢,怎么就不能告诉他?
告诉他他还可以当助攻的好吧……
“我今天这样,全是因为你们三个太不是东西了。”陈松愤愤道,又急忙对孟童补充,“不包括你啊,孟童。”
“他怎么回事?”文野转头问周韫亭。
“可能……是想通了。”
趁众人不注意,陈松一把勾住文野的脖子,将他带离人群,压低声音,“我说你喜欢孟童这事,你告诉他们两个都不告诉我,你是人吗?”
“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我自己聪明悟出来,我就要被你们三个气死了。”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老徐和周韫亭啊,不是你跟他们说的吗?”
“我谁也没说。”文野拿掉他的胳膊,转身走了。
“啊?”
“那岂不是他们自己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