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怀玉的那条消息还是没有发出去,但是转天上午,他回了中心区域。
Lee他们不用两边跑,自然是大喜过望,只是刚回来的两天之内,边怀玉根本没见到邹景。
他回来的第一顿晚餐还故意磨蹭了一会儿,他的心情很矛盾:他想回来,但是回来之后又有些近乡情怯,一会儿听见Lee提起邹景还在理事会,他暗自松了口气,自己吃了晚饭。
这样过了两天。
边怀玉发现,只要他保持正常作息,基本就碰不上邹景。
邹景实在太忙了。
邹景假意要求和,实际上他和派克各有各的打算,派克准备为新一轮竞选拖延时间,而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要提前拿到边伟岸控制的矿产资源,不想到时候脏边怀玉的手。
每天他和边怀玉在早餐的时候才能见上一面,如果边怀玉起得晚了就一天都见不到,邹景晚上回家会先问Lee边怀玉睡没睡,来估算转天能不能遇上。
如果边怀玉睡得早,邹景从躺在床上就开始期待。
这几天正是一年中最冷的那几天,邹景怕犯哮喘,气雾剂几乎不离手,邹景回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Lee端来了梨汤:“今天边先生出去逛了,已经休息了,给您买了胸针和领带。”
邹景点了点头,喝了几口梨汤,把杯子递给Lee,不放心地嘱咐道:“知道了,他喜欢吃什么多做一些。”
“您还是老样子吗?”
“和他一样。”邹景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这几天我工作上比较紧,他去做什么你和小林,不对…唐久说一声。”
Lee点了点头。
边怀玉回来之后,他胃没那么难受了,但天天超负荷工作,偏头痛时不时发作,他刚吃了止疼药回来,从地下车库到家里这么短的距离,骤然上升的温度还是让他有些头晕。
邹景走了几步,扶着柜子站了一会儿,才缓缓上楼。
第二天早上。
边怀玉揉着眼看着姗姗来迟的邹景,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今天上午你没工作?”
“不用开会,这几天有点累,起晚了。”邹景从边怀玉后面走过,摸了摸边怀玉的椅背。
边怀玉看见他系的领带是昨天他买回来的,他装作没看见,说道:“Lee说你最近胃好点了。”
邹景坐下,轻声笑了一声,有几分戏谑:“你一在家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比赛。”
边怀玉没说话,邹景吃了滑蛋吐司,喝了口梨汤:“最近经常出去玩,钱够吗?”
边怀玉一愣:“够。”这一幕似曾相识,哦对,昨天电视剧里父母对孩子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