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男子随意摘了一截翠绿竹枝,喝了一大口酒后,爽朗一笑,开口道:“你们流云宗的剑法多重形式,全是一堆花里胡哨的东西,尽顾着好看去了,还不如我酒意上头,随心而动!”
“今天心情好!就送你们流云宗一部逍遥剑法!兄台!你可看好了!”
余卿欢瞧着,忽然便与说话之人对上了。
那人肆意一笑。
余卿欢不知为何,居然觉得此人有些熟悉。
与此同时,朱雀大陆一个正在闭关的魔头突然睁开了双眼,咬牙切齿骂了一句:“该死的姑天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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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卿欢睁开了双眼,下意识没将觉得那人熟悉这件事告诉姑天赦。
余卿欢从台上一跃而下,早有预料的姑天赦稳稳接住他有点贪玩的道侣,“结果如何?”
余卿欢手上还拿着一个玉简,递给姑天赦,“逍遥剑法,但好像不是你们流云宗的人所创的。”
“逍遥剑法?”姑天赦跟着念了一遍,他凝神去瞧,便也瞧见了余卿欢看到的那一幕。
姑天赦皱了一下眉头,才从久远的,模糊的记忆里,捕捉到了一个人,“我本以为他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还真的将他所创剑法留在了藏书阁。”
余卿欢好奇问道:“他是谁啊?”
姑天赦沉默了一会儿,才给出了一个回答,“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
能被姑天赦称作是朋友,余卿欢心想这含金量可是不一般,“怎么个萍水相逢法?”
姑天赦低头瞧着这玉简,模糊的记忆慢慢变得清晰起来,“只是忽然有一天,他找过来和我打了一架,我只记得我们打完一起喝酒聊天,颇为投契,但后来……好像是我做了什么惹他生气了。”
余卿欢不由叹了口气,“那看来是特别投缘啊。”
姑天赦牵过余卿欢的手,认真同他说:“人总是会羡慕一些自己没有的东西,他身上的那股子潇洒肆意,恐怕我这辈子都拥有不了,所以才印象深刻罢了,我其实连他模样都记不大清了。”
余卿欢牵着姑天赦往外走,“你这位朋友戴着面具呢,你根本就没瞧见过,当然不会记得他的样子了。”
“好了,不是还要带我去剑冢吗?依照修仙小说的套路,我现在也该有本命剑了吧!”
余卿欢边牵着姑天赦的手边晃悠着,他的脸上带着笑,那双凤眼里终于也如那份记忆里一般,望向他的时候,饱含着爱恋。
这真的很不一样。
就像原本应是漆黑一片的夜空,忽然间,群星璀璨,星河烂漫。
姑天赦注视着这样一双眼,识海里的那点嫩绿,须臾便占据了那块浮地。
识海里感受不到外面,却看到他躺着的这块地都变绿的黑天赦,阴阳怪气道:“哎哟哟~这点根本算不上什么~”
姑天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