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沈祈昭说,李怀珠就点头答应,根本就没
认真听,只想着赶快把他送走。
好不容易送走了沈祈昭,第二天的早朝李怀珠也去了,下了早朝之后,李怀珠就叫人留住了义国公。
因为李怀珠嫁给沈祈昭的时候,已经就让义国公很不满了,再加上科考制的事情,义国公再见李怀珠的时候完全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大礼都未行,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殿下唤老臣有何事”
李怀珠也不在乎义国公的态度,也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本宫想要大舅舅手中的羽林卫”
义国公一脸的讥讽和不屑,然后目光略带几分凶狠的看着李怀珠说道“殿下嫁给沈祈昭这才几日,若不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现在既然都惦记起老臣手里的羽林卫了”
李怀珠丝毫不畏惧说道“大舅舅说错了,本宫不是惦记,是要”
李怀珠一笑,那笑容平静中带着无惧,甚至还有着独属于上位者的几分威严。
这是李怀珠之前从来所不曾展现的。
义国公的眼神立马变的凶狠凌厉了起来“殿下今日这番话说的是如此的胸有成竹,老臣若是不给,殿下该如何呢”
.
义国公讥讽道“殿下莫不是忘记了,是谁扶持着皇上继位的,老臣既然可以扶持皇上,也可以扶持别人,不要以为仗着自己身后有沈祈昭的兵权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周家的门生,遍布大祁朝堂,你们堵不住这天下悠悠众口,若是不怕皇帝以后在史书上遗臭万年,你们尽管放手去做”
义国公往前靠近了几步,凶狠的说道“宁阳,现在你的还没有资格同我斗”
李怀珠的表情有了松动,义国公很会拿捏她,看到李怀珠的这番表情,义国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心道:跟他斗,简直是痴心妄想!
李怀珠藏在袖口下的拳头紧握,她定了定心神,重新说道“大舅舅确实说的不错,周家门生遍布大祁朝堂,但是今日召大舅舅来是想问问大舅舅认不认识两个人”
义国公立马警惕起来,说道“什么人”
李怀珠一笑说道”江南前任盐运司副使的女儿和江南前任知州的女儿,本宫记得这两位官员的贪污大案,还是先帝在世之时办的最后一桩大案,举国轰动啊,可是前几日有人却同本宫说,有人在花胭楼看到了本该流放在三千里之外的这两个女眷,大舅舅,你说奇怪不奇怪”
义国公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都是那个不孝子惹出来的祸事,厉声道“人在你这里”
自从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就派人去找了这两个女子但是一直都未找到,这时候李怀珠知道了这件事情,那这两个人肯定是她给藏起来了。
“在也不在,不过大舅舅应该是找不到的”
义国公气急,直接一把掐住李怀珠的脖子,他这次是真的动怒了,此事一旦宣扬出去,他周家的百年清誉全毁于一旦,抗旨不尊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若是现在的皇帝下的令也就罢了,偏偏是先帝的命令,关键的是这案子当时办的是惊天动地,想要遮掩都遮掩不过去。
那个逆子分明就是想置周家于死地!.
义国公的力气用的不算小,但是手下也留了分寸,李怀珠知道义国公不敢真的杀了她,继续说道“只要大舅舅把羽林卫的兵权给本宫,那两个人随大舅舅处置”
义国公的眼睛气的充血,血丝拉满,手下的力道也不由的加重了几分,平生他最恨别人威胁他。
“你敢威胁我!”
李怀珠的面色涨红,说话有些费劲,但依旧没有妥协“本宫不敢,若是大舅舅不怕,本宫更无甚可怕,横竖不过一死,本宫年幼,守不住这江山,后人怕也不会说什么,但是本宫一死,周家抗旨不尊,欺君罔上的罪名就会昭之于天下,到时候周家所有的声望全部都会毁于一旦,那时候就算是大舅舅要扶持新君,朝中又有几人愿意听命于你”
义国公心中怒火滔天,恨不得现在就撕碎了她,不过心中的那最后的一丝理智牵制住了他。
他松开了李怀珠的脖子,把她往地下一摔,李怀珠被他掐的喘不过气,蓦然这么松手她咳了好几声,而脖子上也有明显的红痕。
良久义国公说道“我要你下旨,赐婚于周叶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