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珠是被沈祈昭扛着进王府的,沈祈昭大摇大摆的像只气宇轩
扬的大公鸡,李怀珠却觉得丢人直捂脸。
“我自己会走你把我放下来!”
到了屋里沈祈昭把李怀珠放了下来,李怀珠就开始埋怨“那么多
人,你干什么老扛着我,多丢人啊”
沈祈昭不觉得“咱们俩是正经八百的夫妻,哪里丢人”
看沈祈昭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李怀珠不愿同他一般见识。
她不愿意沈祈昭见识,沈祈昭到开始不愿意了,又拉下了脸“刚才在松仙楼怎么回事,本王怎么就不如叶清朗了”
李怀珠也是服了沈祈昭,怎么老喜欢翻旧账,又耐心的解释了一遍“哎呀,刚才不都跟你说过了,不是说你,你怎么老是揪着不放,总是喜欢翻旧账呢”
沈祈昭立马不高兴了“什么旧账新账,每一笔账本王都得跟你算清楚,你快说”
李怀珠撇了撇嘴,说道“你是账房先生啊,算盘珠子天天打的崩响”
李怀珠的伶牙俐齿沈祈昭听了头疼,就捏住她的两腮“殿下真是好口才,本王说不过你,但是本王替你办事一走将近一个月,一回来就听到你说本王不如别的男人,殿下就是这么感谢本王的”
沈祈昭的眼神绿油油的像狼群里最狡猾的狼王,李怀珠想要拿开沈祈昭的手,一下没扯开,又扯了一下,还没扯开,李怀珠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扯开。
李怀珠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沈祈昭倒不是捏着疼,但是李怀珠总觉得沈祈昭这样就跟逗狗一样。
“沈祈昭不行你做女人吧,你简直比大舅母的心眼都小”
沈祈昭冷冷的看着她,说道“行啊,本王下辈子做小心眼的女人,你做个宽心眼的丈夫”
“这辈子都跟你过够了,还想下辈子,我这辈子上香拜佛,下辈子绝对不能跟你一起过”
沈祈昭气的脸色更黑了,她不想跟自己过,想跟谁过,叶清朗还是那个严子竣。
他以后万般是不能出去了,他才出去一个月,李怀珠就跟他过够了,要是时间长一些,那他回来不就直接一纸休书扔到他面前了。
李怀珠见沈祈昭脸色铁青,估计被气的不清,心里爽的不得了,但还是看在沈祈昭去抚顺赈灾的份上,决定还是哄哄他。
“哎呀行了,男子汉大丈夫,心眼就这么小,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李怀珠像是哄孩子般的哄他。
沈祈昭又是一声冷哼,然后孩子般的扭过头去,李怀珠见他这般,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认命般的侧着头去寻他的目光。
“小舅舅”
沈祈昭“........”
李怀珠“小舅舅”
沈祈昭“......”
李怀珠没耐心了,扯了扯他的衣服“沈祈昭你差不多行了,你不说话我走了”
果然还是这句话管用,沈祈昭一下就转过身来了。
李怀珠笑道“小舅舅啊,你这叫什么呢,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祈昭冷着脸说道“少说这些没用的”
李怀珠也是见好就收“行,你说吧,什么是有用的”
李怀珠拍了拍沈祈昭的肩膀,衣服上冰凉冰凉的,像是刚在雪地里打过滚似得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啊,你怎么回来的”
沈祈昭道“当然是骑马!”
李怀珠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不做马车啊,春寒秋冻,你不冷?”
沈祈昭赌气道“不冷,本王铁做的”
他孤身一人,夜以继日的赶路,连大氅都忘记披了。
沈祈昭有时候真挺好玩的,跟小孩似的,李怀珠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只见沈祈昭从胸前拿出了一块布,然后摊开放在了桌子上。
李怀珠看着那块布上的草,疑惑道“这是什么?”
“送你的,七星草”
“做什么用的?”
“七星草是草药,它的生性是有毒的,一般制毒的都喜欢拿这种草药做毒引,但是因为它的生长环境特殊,这种草药很难寻的”
李怀珠听他这么一讲,脸色一变说道“这不就是毒药吗,你想干什么,半夜想下毒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