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昭生气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出了屋门口,看到满院子里跪着的奴才,发火道“要你们有何用!连个人都看不住!再有下次全部都杖杀!”
满院子的奴才吓得瑟瑟发抖,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然后又冲着身旁的高嵩怒吼“你还在这站着干什么,你要看着她的手废掉吗!还不赶紧去找大夫!”
“是!”他就知道王爷又要闹这一出。
从这天之后,沈祈昭就把李怀珠给囚禁在王府里,根本就不让出王府的门,也不出现在李怀珠面前,李怀珠也不想看到他,两人这算是彻底撕破脸了,李怀珠想的是等手好了,她马上就收拾东西回皇宫,她这个破地方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她就不信了没了沈祈昭她还能被那些人给弄死,没了她,她就再找别人,大不了她嫁给周行之。
李怀珠手掌的上的伤是日益见好,当她想去皇宫请旨的时候发现她连王府门都出不去,她气愤的去找沈祈昭,可是却被告知沈祈昭不再府中。
一连好几日李怀珠都没能见到沈祈昭,好不容易今日李怀珠在书房堵住了沈祈昭。
李怀珠质问沈祈昭“你什么意思!囚禁我!”
沈祈昭在练字,以前的沈祈昭在王府里唯一的乐趣就是练功,何时写过字,淡道“王妃的伤还没好,还是不要随意走动的好!”
李怀珠气急“沈祈昭你以为我是你豢养的金丝雀吗!我是大祁的长公主,我还有政务要处理,你把我困在这府中算怎么回事!”
沈祈昭放下手中的笔,朝李怀珠走来,一步一步走的极为沉重“金丝雀?殿下可不是金丝雀,殿下可没有金丝雀乖”李怀珠的眼神愤怒且冷漠,她现在对自己也只剩下这些了,沈祈昭的心痛的难受“折子都送到了你的院里,你有什么话想传回皇宫里,高嵩也会替你去办,有什么必要非得出门”
李怀珠觉得好笑“这就是你囚禁我的理由吗!”
“你出门无非就是要去看叶清朗,你就死了这条心,只要有本王在,你一天都出不了王府大门!”
李怀珠气的在衣袖下攥紧了拳头“沈祈昭,我一定会同你和离”
沈祈昭的手指骨节泛白,他闭了闭眼,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再用很大的意志力抑制自己的情绪,他缓慢的靠近李怀珠,声音阴沉“只要有本王在一天,这辈子你都休想!”
两人就这样相视而怒,恨不得将对方撕碎。
“看来着政务还是不够王妃处理的,还有闲心思关心别的,不如本王替王妃解解乏”
沈祈昭一把搂过李怀珠,把她紧紧的扣在自己的怀里。
“你放开!...”
沈祈昭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淹没了所有的话语,粗暴的吸吮着她的唇瓣,舌头也是直驱而入,毫无缝隙的扫遍她的口腔和牙齿,最后再捉住那小舌玩弄。
书房里没有床,是有一张供沈祈昭休息的软榻。
屋内是狂风暴雨,比之前都更要激烈。.
只要堵住了她的嘴,他就听不到那些诅咒,只要堵住了她的嘴,她就不会总是要和离。
“阿珠,我是谁”
“你是讨厌鬼”
沈祈昭醒来的时候,李怀珠还没有醒,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沈祈昭轻轻戳碰泪痕,她睡梦中有些回缩,她怎么就这么倔强,一句软话都不说,即便他将逼着她难受到了极点她依旧不肯松口。
沈祈昭动作轻轻的下了床,先给自己穿好衣服,本来想给李怀珠也穿上的,但是又怕把她惊醒,于是便用被子把她裹紧,把她抱回了主院,幸好这书房离主院不算远。
现在已是天黑,沈祈昭没有在主院多停留,直接唤了高嵩去偏院。
“今日开始加派人手寻找了无,务必要把他给本王找出来,另外本王听说南疆有一处大药谷,可治天下奇病,也派人去寻,务必给本王找到解毒的方法!,之前给开的那个缓解毒素的方子,从明日,不,从今晚开始一顿不拉的给本王熬上!”
高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他家王爷吗,要知道沈祈昭之前是不肯解毒的,总说人命自有天数,现在,现在这是...
高嵩欣喜万分,有些激动的接下了这个任务“是王爷,属下定不负所托!”只要王爷肯解毒,上刀山下火海他在所不辞。
外面的太阳已经快要落下,空中映着火红的晚霞,在冬季很少能看到这般好的景色,那颜色很像今日李怀珠穿的那身蜀锦衣裙。
这身毒他一定会解,他就算是豁出去这性命拼也要拼个白头偕老,只要有他在一天,绝对不可能放开李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