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昭脸色阴森森的,语气不快“本王为何要觉的丢人,他一个外男私自和本王的王妃见面,还说你嫁给我就是委屈,本王为什么就不能问问他”
李怀珠尽量的压低声音控制自己的情绪“子竣哥哥什么时候说我嫁给你就是委屈了,你能不能别在这胡说八道”
沈祈昭极其不愿意听到李怀珠叫别的男子哥哥,尤其是这个人是严子竣,低声怒道“他没名字吗,连个官职都没有,你是长公主,你凭什么叫他哥哥”
李怀珠知道沈祈昭这是发疯了,她不愿意让别人看出她的窘迫,哪怕这个人是严子竣都不行,她万分抱歉的向严子竣道歉“对不起,他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我先走了,还请帮忙告知皇上一下”
李怀珠拉着暴躁的沈祈昭就要走,谁知严子竣却出言拦下了他们“慢着”
李怀珠的脚步一停,严子竣走到了他们面前,李怀珠一脸的不解,严子竣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接着他就看向了沈祈昭,不同于沈祈昭的嚣张暴躁,严子竣沉稳平静“王爷,我之所以说殿下受了委屈,不止是说嫁给你委屈”
是不止而不是说不是
李怀珠脑袋轰的一声,连声阻止“子竣哥哥,你说什么呢”
沈祈昭这个人已经在发疯的边缘了,严子竣还这般说,这不是逼着沈祈昭发疯吗
沈祈昭攥的拳头嘎吱作响,严子竣淡淡的一笑,说道“殿下才刚刚及笄,先帝驾崩,这长公主的位子还没坐稳,就得被迫嫁给你来谋取生路,百官苛责她,百姓谩骂她,而你却还要欺负她,王爷这京都城内,你和殿下这门婚事大家都看的门清,我想你娶她也不是因为爱她,更多的是报答先皇后对你的恩德,那么你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她不比你卑贱,你亦不比她高尚,不说做到相敬如宾,最起码不能闹到不可开交,王爷以为新婚之时做的那些事情捂起耳朵来不听就没有了吗,那简直就是掩耳盗铃,婚嫁于女子来说是何等的大事,你却这般羞辱她,我若是在,定不让她受此等屈辱,王爷既然决定要报答先皇后,那就做的大丈夫一些,不要总落人话病,惹人笑话。”
严子竣不卑不亢,字字落地慷锵有力,每一个字都让沈祈昭很想给他一拳头,他凭什么说教本王,他有什么资格说教本王。
严子竣是第一个敢站出来为她抱不平的人,这份情谊让她很感动,眼看沈祈昭的脸已经黑的彻底了,李怀珠来不及感动必须得马上把沈祈昭拉走。
沈祈昭的声音阴恻恻的犹如地狱出来的恶鬼“严子竣,你什么意思!”
李怀珠怕两人在这打起来,立马出声阻止“行了,都别说了”
李怀珠拽着沈祈昭就要走,一开始来拽不动他,沈祈昭就这么死死的盯着严子竣,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她使出了吃奶的劲,终于把沈祈昭拽走了。
马车上沈祈昭闭目养神,一句话也不同她说,李怀珠也懒得理他。
一下了马车,李怀珠还没走几步就被沈祈昭抱了起来,李怀珠惊呼“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沈祈昭黑着脸不说话,瞪了她一眼,也没把她放下来,直接抱着她去了房间。
到了屋内,李怀珠一脸的挣扎“别发疯,把我放下来!”
沈祈昭终于把她放了下来,却是把她放到了桌子上面,李怀珠坐在桌子上,沈祈昭把手撑在她的两侧,微微弯腰,靠的极近,与她平视,眼神阴郁。
李怀珠看的有些害怕,想让他与自己保持点距离,用手推他“离这么近干嘛”
人没推动,手却被人捉住,李怀珠愠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祈昭的眼神更加阴郁,连同那张线条柔和的俊脸都有些阴森森的,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我倒是想问问你!”
李怀珠不愿在这跟他发疯便找个借口说道“我不愿同你争吵,今天我累了,有事明天说”
沈祈昭依旧不放开她“和我才说了几句就累,你和你那个子竣哥哥你侬我侬的时候怎么不累”
李怀珠生气,她和严子竣清清白白,何时像他说的这般不堪“你少发疯,我和子竣哥哥清清白白”
沈祈昭突然掐住她的脸颊,脸颊凉凉的,寒意还未去,恶狠狠道“以后不许跟他见面,这次的事情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怀珠觉的他说的好笑,本来她和严子竣就没什么事“凭什么,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需要你当做什么没发生过”
沈祈昭掐着她的脸颊的那只手气的用力的些,李怀珠吃痛惊呼,沈祈昭又稍稍松了些力“所以说你就是选他不选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