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珠一连在沈祈昭的王府里待了好几日,这几日的吃喝用度都比她刚来的时候好多了,也有花瓣水擦手了,也有蜀锦的鸭绒被盖了,就连她铺的床单都换成了整张银狐皮的柔软暖和的不行,不过李怀珠还是不开心,因为这个王府里面除了沈祈昭和她没有第二个人能进来,他听奴才们说,阿瑾已经派人来过好几次了,次次都被沈祈昭挡在外面。
就连叶清朗都来找过她,想必应该是考子失踪案一事,虽然沈祈昭让他进了府,但是依旧不让他见李怀珠。
李怀珠每天除了吃药还是休息就是跟沈祈昭拌拌嘴,虽然大多数是都是说不了几句沈祈昭就生气而李怀珠就得耐着性子说一大堆的好话去哄他,久不经朝事,没有那些烦人的奏折,只需要费费口舌哄哄沈祈昭,李怀珠觉得还不错,但是没过几天李怀珠就坐不住了。
她在这个王府里面,外面的消息根本就传不到她这里来,沈祈昭又不告诉她,皇帝这么小,她很怕朝堂之事阿瑾料理不了,虽说有叶清朗.....不行她还是不放心。
这一日早上,李怀珠吃过药之后,随口问道“王爷这会在哪呢”
婢女答道“往日这个时辰,王爷都在别院练功,想必这个时辰还没有结束”
“那一会给本宫更衣,往日都是王爷来看本宫,本宫今日去瞧瞧他”
住王府的这几日都是沈祈昭来找李怀珠,他总说李怀珠身体未愈,不能乱动。
李怀珠见伺候她的婢女有些为难的表情,她知道沈祈昭的王府里面规矩森严,沈祈昭的话就是圣旨“没事,要是王爷怪罪,你就全推到本宫身上就好了”
婢女这才应了下来。
李怀珠走进别院的时候,沈祈昭果然正在练功,寒冷的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不过李怀珠还是被他挥剑时的那份肆意洒脱的帅气给征服了,其实她这个小舅舅还挺可怜的,若是没有母后那件事,又或者母后没有死,他应该是京都里最是惊艳才绝的小郎君,可是物是人非,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沈祈昭这张脸长得也是惊艳京都,想到日后和他若是成亲,虽说是政治联姻,但是看到这张脸似乎一切的骂名还有委屈也是值得的。
沈祈昭感觉到有人来,一剑挥向身后,剑锋直指来人,待看清来人后,眼神一惊,赶忙收起剑来。
声音不快“你来怎么不说话,剑都指你头上了,吭一声都不会吗”
他那剑锋再快一点,可就劈她脑门上了。
李怀珠也不知道他在不快什么,明明是他挥剑刺向自己的,她都没生气呢,他有什么脸生气
“是是是,是我的不对,我没出声,打扰小舅舅练剑了”
李怀珠自认为刚才的自己说的这番话语气是乖巧可爱的,但是沈祈昭不知怎么就听出别的韵味“你阴阳怪气给谁听呢”
李怀珠在内心翻了个白眼,表面上却依旧乖巧的说道“我哪里阴阳怪气了,我明明就是好好说话的”
沈祈昭脸上依旧不快,李怀珠有时候真的觉得沈祈昭比她还像个公主,这脾气怎么那么难伺候。
李怀珠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去拉沈祈昭的衣袖哄道“小舅舅,别生气了,我错了,是我说错话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是君子别和我这个小女子一般见识了”
李怀珠又撒娇又哄的,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可算是把沈祈昭的脸色哄得阴转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