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吏部尚书严明拦住了叶清朗
“严大人”叶清朗行礼
“叶大人可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啊,多为陛下做一些事情,来日高升也是指日可待”
叶清朗面不改色道“多谢严大人抬爱,为陛下做事,臣自当鞠躬尽瘁”
“叶大人,老夫最近新得了一饼好茶,想来叶大人也是喜欢的,不如到老夫府上一叙,品评一下这茶”
叶清朗自然知道严明是什么意思,奏折可直达天听,这中间不知道参杂进去了多少人,他从不与哪些人为伍,更不屑与那些人纠缠。
“喝茶就不必了,微臣自幼家贫,喝水喝惯了,想来也是喝不惯的,案情时间紧迫,也怕是没有时间去喝茶”
严明气急“你...!不知好歹!”气愤的拂袖而去
傍晚,李怀珠不到戌时就坐在凤栖宫的偏院的凉亭等沈祈昭,青芜怕长公主冷,还多加了两个炭盆,李怀珠还揣着狐皮暖袖,那也是冻的直跺脚。
“殿下,您要不先回去,王爷到了,奴婢再去给您通传,现在外边下着雪本就冷,您又是个怕冷的,别在冻坏了”
青芜一边说一边还给李怀珠紧了紧身上的狐皮大氅
李怀珠缩了缩脑袋,她也想回去,但是毕竟她有求于沈祈昭,她希望沈祈昭能看在冰天雪地还在外边等他的情分,今天的谈判能稍稍顺利一些。
李怀珠宽慰青芜说道“没事青芜,你去给我端几杯牛乳茶,晚上没吃东西,现在竟有些饿了”
“是”
李怀珠边喝边等,牛乳茶喝了三四盏了,沈祈昭还是没有露面
李怀珠问道“现在到戌时了吗”
“殿下早就到戌时了,现在都快到亥时了”
李怀珠望向院门小声楠楠道“他真的不来了吗”.
李怀珠在外面等了得有一个时辰了,现在是实在冻的不行了,爱来不来吧,一会他就让人把酒都送给二哥,让那个姓沈的悔死吧,他对母后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