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珠看着愤怒的沈祈昭,这么多年了为数不多的见面里,只要提到母后他就会这样对她恶语相向,又或者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
李怀珠平静的说道“玉佩确实是你对母后的承诺,但是母后临终前你曾答应过她,你会助我姐弟二人”
沈祈昭讽刺的一笑说道“长公主怕不是理解错了,阿姐当年说的是照拂一二,可不是让你拿着这玉佩去夺她最讨厌的皇位”
李怀珠没有说话,沈祈昭继续说道“长公主我知你今天来的目的,也明白你拿出这块玉佩的意思,朝中那帮老顽固你斗的尚且吃力,你那两个哥哥也是不省心,你让我上朝无非就是想用我手中的兵权震慑一下他们,你想都别想,这皇位你踩着尸山血海得来的,你自己的路你自己走,不过看在阿姐的面子上,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可以不添乱,这就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李怀珠看着此刻的沈祈昭愤怒且厌恶的姿态,她不明白,随即便问出了疑问“沈祈昭,你为什么那么恨我呢”是的她问的是沈祈昭为什么这么恨她
沈祈昭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看向院中唯一的一处风景,但很快便给出了答案“因为你和你的父皇都是一样的人!”
最终的结果也是没有谈拢,沈祈昭还是不愿意去上朝,李怀珠愤愤的离开了摄政王府。
自那天之后,李怀珠再也没有找人去请沈祈昭,很显然对付沈祈昭不能只使用念旧这一招,从那天之后李怀珠就知道,沈祈昭只念她母后的旧,旁人半点都不顾及。
沈祈昭的事情还没有得到解决,礼部呈上的一本折子就让李怀珠头疼的不行
李怀珠召见了礼部尚书
“徐尚书,本宫看了你递的折子,上面所写的失踪的考子二十一人,已失踪一个月有余,那为何现在才报!这二十一人都是有功名在身,若是出了任何的问题,徐尚书又该如何自讨!”
李怀珠把折子扔在了礼部尚书徐国厚面前,前两天她就听青芜讲过,有人在开封府敲登闻鼓,是关于人口失踪的,李怀珠交代青芜去查一查,还没来的及查清楚,这失踪人口的折子就递了上来,这两日开封府的登闻鼓是敲了又敲,怕是底下的这些人知道瞒不住了,不得已才写了这个折子。
徐国厚捡起折子不紧不慢的说道“殿下息怒,此事之前老臣就交代过底下的人去查探,没想到一来二去的便查了这么久,耽搁了些许时日”
“已是月余,这叫些许时日”.
“此事还请长公主殿下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