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听得入迷了,“那我修仙是不是就可以变成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了?”
徐有之松开沈闻的手,反问:“为什么?你们这个年纪,不应该都喜欢年轻的皮囊吗?”
沈闻有样学样,“年纪越大,越德高望重,这样他们就会怕我了。不好吗?”
徐有之慈爱地点点头,“好。”
沈闻上前一步,“你看的结果是什么?”
徐有之止不住高兴,轻咳一声,“极品雷灵根,你的天赋快赶上如雪那孩子了。要跟我一起走吗?”
沈闻沉了下眸,“你们那的规矩,我要叫你什么?”
徐有之:“师尊。”
师尊……不是师父就好……
沈闻暗暗松了口气,行了师礼,“弟子沈闻,拜见师尊。”
徐有之揉了揉沈闻的头,“走吧,跟我回云山宗。”
珠子上的画面一晃而过,陷入一片白茫中。
徐有之忍不住了,“他凭什么不认我当师尊?!明明珠子上都认了的。”
应空山按住他,“别气,别气,最起码人进云山宗了。”
白猫两爪托腮看得无聊,“还能为什么,怕牵连到你们呗。不然要是能认他早认了。”
楼如雪揉了揉它的脑袋,白猫舒服地打起了呼噜,“你知道缘由。”
白猫比了个闭嘴的手势,“不能说,说了就没命了。”
*
内门符咒课的屋外,不远处有一棵挺直的树。
这日,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影影绰绰地打在树上正睡觉的某人身上,听着屋内传来的隐约声音,沈闻倚在树干上,抱着臂,下袍的衣角垂下,随风而动。
这是沈闻进到云山宗的第十八个年头,他的傀儡术经过他的改良,已经可以不用魔气,只用灵力就可以驱使,并且这具傀儡无论是外貌还是神态都和沈闻一模一样,挑不出半点错。
沈闻懒得上什么劳什子课,这些课平日里都是让傀儡代劳,唯有剑术课沈闻不敢。
那是徐有之的课,每次上课,徐有之都要和他过招,他怕傀儡被徐有之打废,所以每次都是亲去。
下了课,李风直奔树下,喊道:“沈闻,快点下来,我们去吃饭。”
“来了。”
话音一落,沈闻从树上跳下,头靠在李风身上,又睡了一会儿。
吃完饭,李风谈起了其他事,焦头烂额,“沈闻,大考快开始了,你打算怎么办?符咒,阵法,剑法……还有其他什么的……这可怎么办啊……我感觉我快完蛋了。”
沈闻面上云淡风轻,“你不是天天学着吗?怎么会完蛋?”
李风苦恼道:“学着不代表我能学会。而且,内门长老出题,出的真的很变态,完全不顾我们的死活。”
沈闻:“还有多长时间要考?”
李风抱头痛哭,“三天后,真的没时间了啊。”
沈闻:没时间的明明是我,不是你,这半年来,沈闻几乎就没上过课。
沈闻:“知道了。”
说着,拔腿就往自己屋跑。
考试前一天,沈闻翻着符咒的书,纸张丢得到处都是,复习到夜半三更,沈闻平躺在地上零散的纸堆里,书盖在头上,重重叹了口气,“真是贼老天啊。”
考完符咒,阵法,沈闻出来脑子都是昏沉的,虽然拿不到什么好分数,但是过是可以保证的了。
李风早早出来了,在前面等他,“沈闻,你怎么样?”
沈闻一把握住李风的手,急迫道,“快点说,剑法考什么?”
李风被沈闻弄懵了,“剑法啊……今年是抽签,和长老或者掌门的投影对战,抽到谁和谁打。”
“什么?意思是不能提前学了。”
李风点点头,“是这样。”
“不过,”李风看了下四周,见四下无人,把一个画轴拿了出来,“你拿上这个,考试前拜拜,绝对灵验。”
沈闻抽开他的手接住,“多谢。”
沈闻算了算时辰,一入夜,就将画轴展开。
珠子外众人,清晰地看到画轴上画的人分明是应空山。
就见沈闻做贼似地掏出三炷香,点燃,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对着应空山拜了几下,“掌门,还请保佑弟子千万不要遇上您。”
“拜托了。”
沈闻把香插到画前面的香炉里,又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
珠子外的应空山,一时手有点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