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之更丧了，“哎，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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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有舒等在不远处，见人出来，“为什么要拒绝？当年不是你主动答应的吗？”

沈闻没看他，胡说道：“修为太低了，不配当我师尊。”

周有舒没憋住，笑出声，“照你这么说，整个三界就没几个修为比你高的，那楼如雪配不配当你道侣。”

沈闻的火气忍了一路了，这会儿见四下无人，立刻不装了，瞬间变了脸，“周有舒，你要是没事就去抓魔修，别在这里烦我。”

周有舒敛了笑意，站在沈闻身侧，声音温润，“是很像吧。不仅长相，还有性格。”

“大可不必拒绝他的好意，成为他的徒弟，好处只会多不会少。我知道你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可那样看人的眼神，对你的慈爱，很多年过去了，还记得吗？”

周有舒望着高悬的烈日，眼睛有些疼了，但他没有把眼移开，“沈闻，多一个人对你好……这样你才不会越来越偏执，你怕你给他带来不幸，可是前世那个人并没有对付他，因为他修为不高，不是那么起眼。这一世，你掌握了更多信息，不会出事的，信他这一次。”

沈闻五指深陷进掌心，眼眶发涩，“我不敢。他死了，不在我的预料之中。你闯进阵中，跟着我去了那个地方，失去记忆二十多年，还有那个事情……都不在我的预料之内。你和我说过，真正的棋手，懂得以自己为棋，包括自己的感情都是可以利用的，还有我的脆弱和不堪，可是为什么过程那么难受，我修为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是什么都护不住，不是吗？”

周有舒轻笑一声，“可是这一世，不是发生改变了吗？棋局不会一成不变的，沈闻。”

沈闻眼眶盛满了泪水，要掉不掉，“好像……是这样，他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明明前世那么耀眼，怎么会变成这样。”

周有舒见他愣神的样子莫名很呆，屈指弹在他脑门，“笨，忘了人都是会伪装的吗？你前世难道就是如在他面前那样？”

沈闻摇摇头，攥紧手腕的红绳，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那他……什么都知道了，我瞒不瞒都没什么意思了。”

“……等他出关，一定会想我问清楚花的事，到时候，我……”沈闻咬了下牙，“就可以报仇了。”

一想到先前因为修为的差距，沈闻被楼如雪逗弄的事情，沈闻那点子春心荡漾转瞬变得杀气腾腾。

周有舒一把握住沈闻的手腕，趁他不注意，探了下他的灵根，“我问过沐溪青，他说你灵根还不稳，这么强的修为你灵根可能会承受不住。”

“他确实没说错。”

周有舒面色沉着，看向他，“你的修为是这么回事？那会儿事情太多，又急我来不及问，现在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沈闻挣脱开他的手，“我自己修的，不然修为哪里来？”

周有舒：“沈闻，最好不要对我说谎。”

沈闻脊背一亮，心虚地移开视线，“反正……不大量使用灵力是没事的，而且我道心回来了，能出什么事。”

周有舒盯着他，“真的？”

沈闻狂点头，“是这样，没错。”

周有舒：“那好，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沐溪青问个清楚。”

沈闻一惊，“我都说了我没事，你怎么还这样。”

周有舒哼笑几声，“你要是和我说实话，我就放了你。”

顿了下，周有舒眸光一沉，“小紫在哪里？”

周有舒发现，他很久没见过沉小紫了。

沈闻把手藏在身后，眼神躲闪，“它太贪吃了，我就把他关灵府里了。”

眼看周有舒还要说，沈闻忙转了话题，“对啦，我正要问你呢，蓬莱盛会怎么提前了。”

周有舒知道现在问不出他什么，“是蓬莱阁突然放出的消息，这次我可能要和你一起去了。”

沈闻啊了一声，“你仙盟的事不管了吗？”

周有舒继续往前走，“管什么管，替他们收拾了这么多烂摊子，该给我放几天假了，蓬莱盛会毕竟是大事，派去的弟子都是落雾宗的精锐，我作为掌门弟子肯定要去的。”

沈闻和他并肩而行，“沐溪青还去吗？你们上次蓬莱盛会结了这么大仇，他不要报仇吗？”

周有舒随手说，“打听了，不去。他留在仙盟研究花的事，没那个功夫。”

沈闻：“行吧。怎么觉得这次蓬莱盛会没一个能打的，话说这蓬莱阁到底什么来头，他说排天榜，这边宁愿放下仙魔战事也得过去。”

周有舒思索片刻，“据说蓬莱阁可卜算天机，上达天听，没人见过历代蓬莱阁主长什么样？如果要把他们排进世家，这修真界最起码要有四大世家，他们才是那个不问世事的，至于他们的实力，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