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桥被官差带着压走,越家围着的看热闹的村子里的人低头说着小话。
他们不时的看向越陵身旁的楚椒,再看着一旁低声呜咽的刘小娥,众人心中明了,这刘小娥看来不是个心肠好的。
见着众人还不散去,越母出声,“大家回去吧。”院子里的越家村人逐渐离开,越母见人都走远了将院门合上。
“别哭了,你和他也没什么父女情深。”
楚椒走上前出声,刘小娥啜泣的声音一顿,她看向站着的越陵,突的跑过去跪在了越陵脚下,伸手就要去抓越陵的腿。
越陵抬脚快速的向后退去,刘小娥一愣,低头磕在地上,求着,“我就一个人了,他说的话都是诬陷我的,我想留下来,我能干活也能赚钱。”她跪在地上眼泪从秀致的脸上滑落,看上去好不可怜。
越陵眉头轻皱,看向楚椒隐在身后一直没有动作的右手。
“不能。”越陵看去,出声拒绝的却是一向温柔的越母。
越母神色坚定,看着刘小娥。
刘小娥一愣,知道这家人都听初教的,她看向楚椒,“我可以帮你看铺子做糖水……”
听到她的话,楚椒却是摇了摇头,“我可以给你一笔银钱,但我不会让你跟我生活在一起。”
“你虽然无心害我们,但还是让我心底不舒服,我不想让我觉得不舒服的人跟我生活在一起。”
这时越陵走到了楚椒身侧,他皱着眉道:“你的手这么回事?”拉起楚椒的手,越陵低头看着她手上的水泡。
越母和越父也跟着看去,都皱起了眉头,“小椒,你这手烫的不轻,赶紧去邵阳那里看看去。”越母语气焦急关切。”
越父随后也跟着道:“快些去!”
刘小娥看着没跟自己说过几句话,一向沉默冷淡的越父此刻皱着眉,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关心,她突然有些后悔当初的逃婚了。
楚椒没有急着去,看着跪在地上眼中算计的刘小娥,她反握着越陵拉着她的手,将人拽在了原地。
越陵看着自己被楚椒握着的手,虽然不合时宜但他唇角还是微微勾起。
“我有了孩子。”刘小娥为了留下来,为了让越家人心软,使出了最后筹码。
越陵听闻却是轻声嗤笑,俊美的眉宇间带着不耐,“方才小椒给你留着脸面,阻止你阿爹说这事,没想到你自己到得意的说了出来。”
随后他又垂眸冷漠的看向地上跪着的刘小娥,“跟我们有关系吗?”
说完,越陵便看向一旁的越父越母,“阿爹阿娘,我带小椒去看手,你们看着处置。”越陵说完,便牵着楚椒的手,带着人出了院子。
楚椒被他牵着手走着,两人走在村子里的路上,兴许是忘了,越陵一路牵着她的手直到到程邵阳家。
“她这水泡要挑开。”程邵阳看着楚椒手上烫的大小不一的水泡道。
“挑开。”越陵知晓这烫伤的厉害,这烫伤水泡越早挑开上药越好的快,不能拖,他皱着眉开口。
楚椒怕疼,听到要挑开水泡的那一刻她心中有着淡淡的害怕。
为了避免楚椒挣扎,越陵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程邵阳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笑着挑了下眉,随后道:“要挑了。”
听到他的声音,楚椒闭上眼睛,她睫毛颤动着,不时又睁开看看。
楚椒面前一黑,越陵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睁开的双眼。她愣住,直到自己手上传来尖锐的刺痛,楚椒咬着唇忍着。
“别怕,快好了。”越陵在她耳边低声安抚着。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椒敏感的感受到越陵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气息碰在楚椒的耳朵上,她的耳朵轻微的抖了抖。
不过一会,水泡被全部挑开,程邵阳给楚椒手上上了烫伤药后嘱咐着楚椒,“这几日不要沾水。”
“好。”越陵替她答应着,伸手接过程邵阳递过来的烫伤药膏,将银钱放到程邵阳桌子上后,便拉着楚椒的手回家。
楚椒被他一路又拉着回了家,刚走到院门前就听到刘小娥的哭喊声。
“还不是因为楚椒替我嫁了过来,要是我当初没有逃婚,这些都该是我的……”
越陵脸上神色顷刻间冷了下来,他抬脚就要进去,楚椒拉了下他的手让他待着。
这时院里传来越母惊讶的声音,“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让我们这般喜爱。”
“在那时候我们遇到小椒,只会有这一种可能。”
说完越母声音也冷淡道:“你快些离开。”
这时被越陵脚下动了,他拉着楚椒的手,楚椒挣扎着将手抽出来,可越陵却收紧了力道,楚椒不敢使大力气怕伤了越陵只好任他牵着。
两人的身影走进了院子里,“阿爹阿娘,我先和小椒回屋了。”越陵说着拉着楚椒走向屋子。
在路过地上跪着的刘小娥时,楚椒伸手在身上掏出30文钱放到刘小娥身旁,随后便被越陵拉着回了屋子里。
刚一关上屋门,越陵便凑到楚椒跟前,那双幽深的双眸看着楚椒,语气认真,“回来住。”
“不行。”楚椒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