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松松开方小娟,大手抓住宋尔雅手腕用力一捏,刀子便拿不稳掉地面上了,方小娟趁机跑了。
“你!”
宋尔雅才追一步就被沈明松拦腰抱住,往摩托车那边走:“没时间了,我们去方文彬家。”
她差点忘了,日记里写沈明松翻窗救的宋芳,所以他一定知道方文彬家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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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宋芳感觉脸上一阵温热,一睁眼就是方文彬离得很近很近的脸。
“你干什么?你怎么在这,这是哪里?”她惊坐起来。
方文彬拿着热毛巾给她擦脸,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抚摸自己恋人:"你喝醉了,还难不难受?"
再大的醉意此刻也被吓醒了,宋芳赶忙从床上爬起来连连远离男人,紧张检查自己完好的衣物。
“为什么总是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房间内的灯光很白,落在方文彬那张脸上变成了灰白色,他的眼神十分诡异。
宋芳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眼睛刚移到门口,方文彬就过去把门关上了。
“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过来,听话。”
宋芳没动,她很清楚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不想和他正面起冲突,偷偷去看周围有没有能当武器的东西。
方文彬等了她一会而,忽然暴怒地冲过来拖着宋芳按到了床上:“你又不听话了,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忤逆我,我对你不好吗?”
宋芳吓得对他又踢又打:“神经病啊你,滚开!”
方文彬猛地掐住她脖子遏制住了她的呼救:“我有钱的时候,你对我百般恭顺,又温柔又包容,我以为你会好好当一位妻子,后来我没钱了给你娘家了,你第一时间就变了。”
“你说,人为什么可以为变脸那么快呢?”
在宋芳快要被掐断气前,方文彬又松开了手,见她咳嗽还帮她拍拍后背顺气:“对不起了小芳,我刚刚认错人。”
说着他弯腰从床底拿了一根绳子将宋芳结结实实地绑起来,在这过程中被宋芳狠狠踹了一脚,他又发疯抽了她一耳光:“妈的,你们女人都一个样,给脸不要脸。”
绑完后他神色又变得温柔起来:“你乖一点,只要你乖乖地,我保证以后不打你。”
宋芳头皮发麻,再次确认了他是神经病,急得满头都是汗:“你冷静一点,我不是你前妻。”
方文彬笑了,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每一次,让端正的五官变得无比猥琐丑陋:“我知道,你可比那个臭婊子迷人太多了,你好白,一双腿勾得人移不开视线,每次见面都想让你夹上来。”
门外传来震天响,似乎是什么敲打着铁门。
宋芳赶紧转移话题:“有人敲门。”
方文彬却什么都听不进去,诡异地盯着她,手朝她伸出来,宋芳本能地又一脚踹过去,又被他压回床上。
这时外门的铁门锁被人砸开,宋芳大叫救命,沈明松几步冲上来撞开卧室门。
宋尔雅刚看见过里面情形,跑进去就用水果刀往方文彬屁股上扎了进去。
她跑出门前顺手揣了好几把小刀。
方文彬痛地跳起来,手还没抓到她,就被沈明松扯着头发到了客厅外扭打了起来。
宋尔雅忙割开宋芳身上的绳子,宋芳才得了自由就拉着妹妹往门外跑。
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吵得邻居都站在楼道外张望是怎么回事。
“报警,快报警,里面有疯子!”宋芳向他们求救。
直到警察来了之后,宋芳瘫软地坐在地上哭起来,边哭边骂方文彬这个天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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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安局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宋芳还心有余悸,方文彬涉嫌绑架他人,被拘留起来。
她脸肿了一大块,回家后宋尔雅给她抹了些药,用冰棒敷脸。
“姐姐,已经没事了。”可宋芳脸色还是不太好,“你和明松怎么会出现在方文彬家里?”
宋尔雅想不出解释的理由,总不能说未来的沈明松给了她预警,让她知道六月份一定会发现什么。
她后怕转移话题:“是方小娟,是她把你交给那混蛋的。”
宋芳沉默了。
以她个性应该是火冒三丈的,可是她一声不吭。
宋尔雅明白每个人都想单独静静的情况,便出去把门关上了。
沈明松坐在院子外没走,手指夹着点燃的半根烟。
“你又抽烟。”
沈明松便将烟丢地上,就鞋子碾灭了:“芳姐没事吧?”
宋尔雅摇摇头,身体没事,心灵上可能会蒙上层阴影。
“来和哥说说,你是怎么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
宋尔雅来找他求助时,说有人要害她姐,沈明松起初还认为小姑娘考完试闲着没事干了又来都他逗玩,直到她说了方文彬名字后,他才重视起来。
她急得快哭了,他也就没时间多想。
“这是秘密。”宋尔雅为难地说,她招招手示意让沈明松凑过来,“我和你说了,你可别说出去。”
沈明松疑惑地偏了偏头,把耳朵凑过去。
“因为我有超能力,能预知未来。”
沈明松站起来往门外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掐她脸蛋:“都什么时候了,还和你哥开玩笑?”
宋尔雅还是一本正经:“我真没开玩笑。”
“那你说说,未来是怎么样。”
“未来哥哥很有钱,让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做梦呢?”沈明松两边脸都给她掐了。
他掐的一点都不疼,宋尔雅还和他皮:“没做梦,未来的你就是很喜欢我,遗产都想留给我。”
沈明松大脑短暂的空白:“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你现在不也很喜欢我?”
沈明松改用拳头不轻不重地锤她脑袋,骂没睡醒就继续睡,转身就走了,这一次没再折回来。
宋尔雅叹气:“唉。”
真是个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