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一种仙草的香味,只有风清门才会大量种植。”观云越凑近几步嗅了嗅道,“还有云疏影书房安神香的味道。”
“谁会在书房放安神香。”孤雁飞小声嘀咕。心里想着,而且观云越怎么知道,是经常去她的书房吗?
自打上次发生不愉快以后,孤雁飞就很注意她们之间的相处分寸,不想惹对方不高兴。
现在孤雁飞的模样,就很显然是不高兴,但是却忍着不表现出来。观云越自然察觉了。
“这个安神香,是为了让她集中注意力,是我送的。”
“哦。”孤雁飞闷闷地答道。
“你给我送的东西,也谢谢你。”
“什么东西啊?”哪怕是现在,孤雁飞仍旧低着头,声音沉闷。
观云越笑了笑,“就是你前几天早晨在我窗户上放的剑穗啊。”
“你在用吗?”
“你送我的,我不用干什么?”
“那个剑穗上有同心的标志,你不怕别人看见?”
“你忘了?清霜平时是一道剑气,旁人也看不见。”
“那还带着干什么?”
“你觉得奇怪?但更奇怪的是,为什么你送东西不直接给我,为什么在我醒来之后你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最后又疏远我?”
“是我忙于修炼罢了,结果你把我忘了,还和别人那么亲近,我觉得难受。”
观云越这么一听懂了,道,“你并没有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和谁亲近是我的自由。忘了你也不是我想忘的,你这也要怪我?”
“可同心在我身上。”
“所以我特地来找过你。但这东西的实用价值并不大,送你或许有别的缘由。而且你也说了是我死缠烂打,我还真以为,你不愿意呢。”
“你当日送我——”孤雁飞止住了声音,当日送她,观云越并没有许下承诺,也没有说明送这个就是因为喜欢她。
“送你……怎么了?”
“我……”此刻孤雁飞抬头看着观云越困惑的脸,她想通了——她习惯不了的,想到观云越和云疏影在一起,她就难以忍受。
想到观云越不记得自己了,她还是难受。既然最坏的结果是要分开,为什么要预先忍受分离的痛苦。
按她的计划,观云越也最差就是像如今一样,不记得她。
所以她干脆道,“你当时看起来很喜欢我的。”
见对方一副委屈样子,观云越莫名觉得心口有些疼,有一种想哄对方的冲动,软声道,“可我现在一点也不记得,你不能怪我吧?而且我同谁特别亲近了?”
“我没有怪你,是我患得患失。”
观云越想起上次两人冲突,大概是因为孤雁飞害怕自己所施的蛊术,以为对方和那些普通修士一般。之前又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样子还想约束自己,所以才会一时生气。
现在想想,不算什么大事。
可自那以后,孤雁飞就小心翼翼的,连送个药,送个东西都不多说几句话,却老在远处看着她,弄得她好不自在。
于是她解释道,“那日我并不是排斥你……”
没等她说完,孤雁飞打断道,“我明白,你并不认识我,我也没有明言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你觉得觉得被冒犯是正常的。”
孤雁飞不想让她觉得自己麻烦。
“我可以慢慢跟你讲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可以信我,也可以不信我。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会再次喜欢我的,对吗?”
观云越怔了怔,淡淡笑道,“如果你的感觉是对的,当然了。”
“所以你就安心养伤吧,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孤雁飞微仰头看着她笑道。
她笑起来的确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