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观云越伸手,手中便显现出清霜剑来,孤雁飞按住她,道,“你现在才好些,不能乱用灵力。”
“我发现我好像会一套剑法,即便只有小部分灵力,也能发挥出不俗的威力。”
“我知道,但你还是小心些。”
“还不是琉璃做的,害怕碎了不成,我刚才看你使这招数,忽然便有了灵感,你且让我试试。”
孤雁飞拗不过她,只得让她试试,好在观云越极有分寸,点到为止,绝不强求。
观云越所使的这些招数都是她自己所创,后世所传还是逊色几分,失了神采,孤雁飞看得如痴如醉,
几招过后,她忽然飞至孤雁飞面前,问道,“我们关系不一般吧?”
刚刚还看的尽兴之人,突然被她这一问打的不知东南西北,“什么?”
“你之前说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但朋友分很多种,我以为我们应当是比朋友更进一步。”孤雁飞抬手,看见手中标志正泛着光彩。
“此物一赠家人,二赠挚友,三赠爱侣。若论挚友,我听说我与你相识不过一年多,恐怕你还是比不上上官若英的。”
“那,万一我们一见如故呢?”
她笑笑道,“不像。”
“怎么不像?”
“总觉得你在生我的气,在一些挚友并不会介意的细节。”
“我没有。”
“可你在有意避开我。”
孤雁飞被她说中,还是嘴硬道,“没有。你感觉错了。”
“好吧。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失忆的是她,孤雁飞还能被二十多岁的观云越拿捏不成?于是便扬了扬下巴,“你对我一见钟情,死缠烂打地非要送我的。后来,机缘巧合我们又遇见了,收我做了徒弟。”
观云越点点头,看起来呆呆的,孤雁飞想,关于这些日子,应该也听说了,对外自己是她的徒弟。
孤雁飞便又道,“可是你后面还是对我余情未了,说这名分太过拘束,不肯认账。”
观云越听得有些脸红,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说我已经奉茶行了拜师礼,唤了你师尊了,不能再改,你却说,以后让我不许再这样叫你,你也叫我师尊还回来不可。”
“所以以后每次我要开口,你都对我使禁言术。算下来,你还欠我三声呢。”
“……”
“所以我就是在想,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你也没把这几声师尊还回来,也不记得从前往事,我也不知该如何面对。”
孤雁飞说得言辞恳切,“但这么一失忆,你恐怕都不会认账了吧?就是你不愿把那几声师尊还回来,但恩情我却得还了,等到那时,我们便两清了。”
这话说的活像是,观云越还回来这几声师尊,她便要赶快走了。
观云越摇头,“我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变傻了。”
“不信就算了!”
观云越这些日子身体恢复了不少,夜间也能够安眠,只是今日倒是天还没亮已经醒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
便起身收拾东西,见窗外东方发白,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匆匆出门。
她所去的地方,离观云宗差不多有十几里,一座木屋被藏在森林之中,看起来有些年份了,却依旧被保护的很好。
按理说,一直没有人来修整,应该已经破败了才对。
她踏入园中,尚有一层薄雾。那清晨薄雾之中,竟然有人,那人长身玉立,恍若仙人,不复记忆中的模样,身上还别着玉笛。
“是你?”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信守承诺呢。”
“我记得,给你的承诺也该在几十年前吧?”
“你当日没有来找我,但我却时常念着你,有时会到这里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