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不在,直接去赛车场,据说张泽禹的任务是赛车赢过至少一半成员。”
朱志鑫套了件黑色拼接外套走在前面,一片树叶穿过午后三点多的日光掉落在他肩膀。
“最近总是晴天啊。”任飞衍仰着头轻声说,缓慢地闭上眼睛,让暖意在眼皮在蛰伏。
朱志鑫似乎应了什么,他一概没有听清。只是闭着眼挪动,撞在朱志鑫后背上也没停。
“你干嘛。”
朱志鑫的声音现在出现在任飞衍的右手边。
然后任飞衍感觉到衣袖被拽住,就这么牵着他慢慢地往前走。
太古怪了。
任飞衍想。
如果这些反常的,并不是任飞衍常做的举动一点儿不落的放出去,粉丝会是什么反应?
“张泽禹怎么说服他们去赛车的啊。”任飞衍问。
“我怀疑根本没有说服这个环节,都手痒痒想玩儿而已,”朱志鑫说,“反正不要输给张泽禹就行。”
“这么自信。”
“你是那个最该自信的,还有左航。”
朱志鑫接着说。
“你记不记得以前玩儿赛车你总是开得最快,开得很溜,像在道上混了十几年不要命的狂徒,连左航也追不上你。”
应该是他们私下玩儿的。
网上没有任何关于赛车的记录。
他怎么可能记得。
“是他不想追吧。”任飞衍说。
“你还在和左航……”
朱志鑫的话没说完,被马路对面骤然响起的车鸣打断。
任飞衍什么也没听到。
也许朱志鑫说完了这句话,是他不敢听。
*
“就在这儿。”
朱志鑫指了指这看起来虽然普通,但光大门口就站了四个笔挺的安保人员的住宅区。
“怎么进去。”
两个举着相机的人站在正门口和四位大汉面面相觑。
好生滑稽。
“就走进去,你以为无间道啊。”
朱志鑫从口袋里掏出了个通行芯片刷了一刷,门缓缓敞开。
“别告诉我这是你顺人家的。”
任飞衍笑得有点虚无。
“不是顺的,但的确是上次来的时候忘了还的。”朱志鑫笑着说。
任飞衍跟着朱志鑫走过一片绿化草地,上楼,最后看着他踌躇地站在一扇门前。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哇,站在门前了说这些。”任飞衍侃了一句。
“不是,万一别人在睡觉,在洗澡呢?!”
任飞衍看着朱志鑫,不想戳穿大约没有人有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洗澡的习惯。
在这片刻间,朱志鑫理起了头发。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什么?”
“像来见前任的。”
任飞衍一记暗刀,朱志鑫彻底放下了整理头发的手,顺带把犹豫也一块儿扔在地上摔了个碎。
正要扬手敲门,门却先开了。
“嚯,真高级,心灵感应门。”任飞衍乐了。
开门的人逆着满室的暖黄探出了个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忽地弯成月牙儿一样笑开了。
*
“进。”
这人一张周正精巧的小短脸上是张扬的眼,英挺的鼻下菱角分明的唇带着恰好饱满的唇珠。
此刻正笑得开朗,声音清亮。
秀色可餐。
任飞衍的脑海里最先冒出的竟是这么一个不合时宜的词儿。
再是这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