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吱呀打开,摄像老师按了两下开关。
灯没有亮。
“……”
这时忽然响起一声提示音。
“谁的。”左航问。
除了张极也没别人了。
“群里说要找到藏在房间里的一个信封。”张极确认了消息,顺便给闪光灯打开了。
的确如张泽禹和苏新皓所说,既不老旧,也不脏乱,地板透亮,木质家具整齐摆放着,只是隐约有股潮湿的味道。
“这有几个房间啊。”
“两个。”张泽禹说。
“那还是分散开快点找,找到了赶快出去,这连灯都没有有点遭不住啊。”
六个人沉默着分散开,步子迈得很谨慎。
卧室也一样整洁,看起来就只是很久没有人住的空闲房屋,没有什么特别。
任飞衍在桌子和书架上翻找,没有收获。
“在这,找到了!”
另一个房间传来朱志鑫的声音,和他从房间飞快窜到客厅的脚步声。
朱志鑫手里抓着一个白色的信封,在闪光灯下正反照了一遍,什么也没写。
“这是给我们的吧?”朱志鑫对着镜头说。
“不然还能是给谁的。”张极问。
问着无心,听者有意。在这种有鬼没鬼都要自己吓自己一通的氛围里,让人毛骨悚然。
“老师,你知道吗?”任飞衍就近问了一句摄像老师,老师不言语,只是一味摇头。
“要不打开看看,”张泽禹说,“信封这么新,应该没跑了。”
“对,打开看看。”苏新皓附和着。
朱志鑫犹豫了一下,由张极着急忙慌地扯开信封。
“有一张字条。”张极说。
“念出来。”
“‘看你们身后’……”
他们齐刷刷地把闪光灯对向还大敞着的房门。
铁门被风吹得晃了两下,没有任何异样。
“为什么……要看身后?”
“等会儿,左航呢?”
“左航!”
没人回应。
“左航不见了!”
除却摄像老师,站在客厅中央的,赫然只有他们五个人。
任飞衍觉得有一片鸡皮疙瘩爬过自己的脸侧。
左航!
左航。
“苏新皓别叫了,左航应该不在这。”朱志鑫话音有些着急。
“我没叫。”苏新皓僵着,“那不是我的声音!”
任飞衍只觉脊背一片阴冷。
朱志鑫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一声声“左航”仍未休止,从房间的角落,又或是窗外呼啸闪过的风里。
“靠,这也太像‘皓皓’了吧。”张泽禹小声说。
这诡异的人声并不稳,忽大忽小,“航”字竟真有些像“皓”。
“你今天听到的,是不是就是这种声音,在叫你皓皓。”张泽禹接着说。
“好像就是。”苏新皓的话尾带着颤抖。
“我们现在要么去找这个声音来源,也算是给这一趟一个交代。”任飞衍说,“要么现在马上离开这,这声音太瘆人了。”
“我们走吧。”朱志鑫最先应和,拽着任飞衍就想跑。
“不是!等会儿!”苏新皓却抓住了任飞衍,大喊了一声。
“怎么了!”
“我看到一个黑影!是人影!”
“你看错了吧,别吓人!”张极迅速转身,所有人都看着苏新皓所指的方向,一动不敢动。
那里只有开着门的卫生间,和一面阴冷的半身镜。
任飞衍看着镜子,他和朱志鑫站的位置刚好正对着。
不对。
这太怪了。
任飞衍脖子上一片刺激,好像真的看到镜子里闪过一道黑影。
就在下一秒,任飞衍看到镜子里他和朱志鑫的中间,凭空多出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