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一靠,宣告放弃。
“算了,什么玩意。”
程喻手搭在她腰上,笑了声。
“不看了?”
“就算要干什么坏事,都愿意花心思用英文写了,我也原谅你了好吧。”
许曼曼拍了下他不老实的手,站起身。
“继续努力,我去睡了。”
她昨晚就没睡好,所以白天才一直犯困,一天下来也的确是累了,都没有关灯,上了床倒头就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凉意钻进被子,程喻从背后环抱住了她。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以为是自己占了太多地方,于是好心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对方却又跟了过来,似乎没有不想把人吵醒的打算,亲了亲她的耳垂。
“干吗?”
呼吸带着热气,弄得她耳根发痒,许曼曼勉强睁开眼睛,抬手想要挡光,但屋内只开了床头一盏壁灯,没有很亮。
于是转头问他:“弄完了?”
“嗯。”
他随便应了一声,亲吻的动作继续,一只手扶住她脖颈,直接把人扳了过来。
“别弄。”许曼曼往后躲,“有点痒。”
说着,又抬手去摸他下巴。
“你没刮胡子?”
“早上刮了。”他按住她的手,亲了亲手指,“扎人吗?”
“嗯。”她试图缩回手,但没成功。
这时终于清醒了大半,问他。
“几点了?”
“不知道。”
他又亲了过来,下巴上的胡茬蹭上去痒痒的,让她忍不住想笑。
又伸手去推人:“离我远点。”
“不要。”
他这么说着,一只手攥住她的手,一只手直接擒住脸颊,吻了过来。
许曼曼的笑被堵住,推拒的手也没了力气,挣扎了两下就没结果了。
只剩下那盏昏黄的壁灯,在旁边安静地亮着,直到很晚。
*
许曼曼第二天睡到很晚。
程喻上午满课,早早就起床去了学校,中午下了课回来,她还在睡。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就这么连人带被子把抱住,亲了亲她的脸颊,冷得她一个激灵,这才醒了。
睁眼看到眼前这人得逞的笑容,伸手掐了他一把。
“刮胡子了吗?”
“刮了。”他又凑过来亲她,“你检查一下。”
“谁要检查啊!”
闹了一会儿许曼曼才起,洗漱完就坐到了窗边,晒着太阳发呆。
程喻在旁边帮她收拾行李,她下午的飞机回西岭。
“下次见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许曼曼手撑着脸,看他把自己的护肤品一一收起来。
她寒假又要去东澜,台里联系她回去实习,这期间有个人文科技展,要做一档非常重要的专题,科技组这边很缺人手。
大三快要过去一半,虽然还没完全明确自己未来的方向,但许曼曼想了想,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不管以后会不会留下,起码不能现在就放弃,于是答应了。
但这样假期也算是报销了,她放假当天就要去东澜,只有过年那几天才能回家,又提前过上了上班族的生活。
而且这次没了林乔,只能自己一个人住,于是在电视台附近找了间公寓,会比那种小区安全一点。
程喻假期则要留校,他所在的课题组项目正进行到关键阶段,过年期间实验也不能停。
“我去东澜找你。”他说,“云溪和东澜距离反而更近。”
“但是过年的时候我回星港啊。”
说起这个,许曼曼语气有点低落。
“你又不回星港。”
“回啊,你回我就回。”
程喻把包收好,走了过来。
“好了,去吃饭吧?饿不饿?”
她没回答,仰起脸看他。
“怎么感觉我们永远在异地。”
他笑了:“没异地的时间十几年,那时你又不喜欢我。”
说完,这人故作忧郁地叹了口气。
许曼曼狠狠掐了他一下,想了想又问。
“那寒假你们课题组都有谁在?”
“应该都在吧。”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不清楚。”
“哦,那你们每天待在一起呗。”
她没有说名字,但想起傅雅宁是华都人,肯定会在的。
“‘你们?’”程喻说,“还有谁?实验器材?”
看到她的表情,这才笑了。
“跟谁在一起不重要,想跟谁在一起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