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江潮一大早就去上班了,林暮醒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空荡荡的房间,她从沙发上起来,和了点牛奶,又继续睡了上去。
林暮身体酸痛,脑海里总是浮现昨晚的场景,想着江潮红着脸亲她,林暮捂着脸躺在沙发上闷笑,随后又觉得自己这样有病。
不能在家待了,一定要出去,可是去哪呢?林暮苦恼着,她害怕一出去就暴露自己的幸福,还是呆在家里好,把自己的小心思小情绪就藏好,等江潮下班了跟他分享。
要不去找黎好呢?林暮想着,可是下一秒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行不行,黎好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她要怎么回答,毕竟那天晚上一切都太混乱了。
他们都没有经验,也没有准备好,只是被情绪推着走到了那一步,她的求饶声、江潮的低沉声,她不自觉发出来的呻吟声,甚至还有刚开始失败的的窘迫,林暮不敢想象,要是她告诉了黎好,江潮以后要怎么面对她。
林暮自己在家里回味着,越来越兴奋,到了中午连饥饿感都没有,只有对江潮的思念,她发疯一样地想他,最后干脆回到床上,感受着江潮的味道,这一感受,就让林暮睡到江潮下班回来。
林暮看着窗外还亮着,一时迷糊,“几点了,怎么回来那么早!”
“我实在放心不下你!”
林暮听着江潮说谎,可是并不拆穿他,而是笑着搂着他的脖子,嘴微微翘起,给他释放信号。江潮果然低头吻了上来,接着就上床抱住了她。
落日的余辉照在阳台上,折射到床上,林暮缠绵悱恻的吻就像是一个火苗,在江潮这儿燃烧着、猛烈地燃烧,江潮把手伸到被子里,直接脱掉了林暮的裤子,在林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潮一个挺身。
“嗯~”林暮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就在林暮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江潮快速抽离出来,伸出手拉开了抽屉,用嘴撕开包装。
“忘了件最重要的事!”江潮低头一笑。
“我要去洗澡!”林暮趁势推开江潮,坐了起来。
“别……”江潮央求着。
“可是该吃晚饭了!”林暮解释。
江潮捋了捋她的头发,又挑出一缕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那吃过晚饭后再……”
“再什么?”
“再什么?”
“做!”江潮很显然对这个字有着难以言说的羞赧,整张脸包括耳后根整个都红了。
“嗯!”林暮自知不答应江潮就不会放她走。
两人的晚饭吃得索然无味,江潮煎了牛排,坐在林暮对面吃着,眼睛却盯着林暮看,或许在他眼里,林暮比牛排好吃多了。
林暮被看得面红耳赤,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眼前这个正直帅气的江潮和刚刚那个扒自己裤子的江潮联系在一起。
“我们能不能商量个事?”
“什么?”
“你能不能别扒我裤子?”
“林暮,你怎么把我说的跟个流氓似的?”江潮反驳,可是会想刚刚自己的样子,又在懊悔,懊悔自己的粗心,“那,那你自己脱!”
林暮拿着叉子的手都在抖,“江潮,原来你是这种人?”
“嗯~”江潮吃了口牛排,“男人的本性!”
江潮好像在补偿刚刚那个粗心,又好像要把第一次没发挥好的面子挣回来,总之,林暮知道了,江潮男人说的本性到底是什么。
她全身没有力气,像个泥鳅一样躺在床上的时候,被江潮捞了起来,靠在他身上。
“什么感觉?”
“厉害!”林暮脱口而出,她转身看江潮,他竟然捂着嘴笑。
“喜欢我这么夸你?”
“林暮,你……你写歌的时候也那么直接吗?”
“你要是有这个要求,我也可以写一首。”
“谁唱?路行澈啊?”
“你……”林暮被江潮调戏的转过了头,“哎,路行澈谈过恋爱吗?”
“嗯,大一的时候就把女朋友带回家了!”
“那么小,渣男!”
“那怎么了,你要是不去美国,我大一的时候也把你……”
“把我什么?”
”没什么。”江潮的脸转向一边,“再夸我一句。”
“舒服?”林暮小心翼翼回答,她当然知道江潮想让他夸什么,可是她怎么觉得,此刻的江潮,有点,闷骚。
“再夸一句!”江潮很明显被夸爽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捂着脸不敢看林暮。
林暮强行把江潮的手掰下来,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很……爽!”
这下把江潮夸害羞了,他转过身去,捂着被子整个肩膀都在抖。
原来,他喜欢这个?林暮二丈摸不到头脑,可是她也转身背对着江潮,一方面是因为她因为说谎心虚,以方面是因为她累了,要睡了。